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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脉之症自不便当众施术,陈长歌遂引叶若依入内室,闭门诊治。
外堂中,王语嫣望着二人身影隐入门后,心头愈发沉重。
她本是医馆第二位女客,与陈长歌相处时日更久。
原以为与陈大哥情意渐浓,未料他身侧佳人渐多,且个个不逊于己。
思及此,她再度懊悔——当日惊鲵姐姐欲为她说媒,她却因矜持婉拒了纳妾之议。
若再迟疑,只怕日后难有立足之地!
王语嫣垂首绞着衣角,忽而眸光一凛:须得主动些才是!
内室里。
陈长歌未察外间心思,只让叶若依坐于榻上。
赤色辉光自他双臂升腾而起,映得满室生辉。
叶若依紧张地攥紧裙裾,明眸紧盯着那双泛红的手掌,粉腮紧绷。
怕了?陈长歌挑眉。
少女先是点头,又慌忙摇头。
踌躇片刻后,忽地闭目挺胸,摆出副任君采撷的娇态。
那红透的耳垂宛如玛瑙,教人忍不住想轻啮一口。
陈长歌见状愕然:这是作甚?
叶若依羽睫轻颤,羞赧低语:这这样不对么?
见她竟开始解襟前盘扣,露出凝脂般的锁骨,陈长歌急忙喝止:快住手!
不、不必褪衣么?少女指尖僵在半空,连脖颈都染了霞色。
陈长歌扶额苦笑:背过身去便是。”
叶若依慌慌张张系好衣纽转身,险些栽下床榻,幸被一把扶住。
感受着背后灼热掌心,她浑身酥软得几乎化成一汪 。
红芒流转间,先天残缺的心脉被徐徐修补。
霎时磅礴气息自叶若依体内迸发,大宗师圆满境的威压席卷而出——昔日因心脉阻滞的修为,此刻如决堤洪流奔涌不休!
青丝飞扬间,病容尽褪的少女英姿勃发,恍若谪仙临世。
外堂中,萧瑟恰也炼化药力,隐脉尽复。
大宗师后期的气势震飞周遭座椅,却被李寒衣拂袖化解。
雷无桀瞠目结舌:你们竟藏得这般深!
黄药师更是怅然——自己苦修数十载方至大宗师,这些少年天骄却
当内室门开时,萧瑟见叶若依神采奕奕,当即郑重抱拳:陈神医大恩,萧某永志不忘!说着奉上厚厚银票。
王语嫣正要代收,却听叶若依柔声道:小女子愿献剑舞以报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