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二人早已交手,且邀月宫主明显处于下风!
怜星修为不凡,自然也捕捉到了那些若有若无的声响。
她眉头紧锁,忧心忡忡,若非被人以气机锁定,早就冲进后院相助姐姐了。
可惜病房内高手众多,她只能按捺焦急,在大厅等候。
姐姐不会有事吧?
怜星暗自思忖,昨日目睹陈长歌那骇人的气势,心中忧虑更甚。
姐姐终究是为了她,才去与陈长歌了结恩怨的!
不过,昨日姐姐对陈长歌关切的神情,以及我们到来后陈长歌并未立即出手,想来矛盾还未到不可调和的地步。”
姐姐向来谋定而后动,既然敢独自赴约,必是有所倚仗!
再等等!一定会没事的!
毕竟这是陈长歌的地盘,即便怜星想要强行闯入,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然而,大厅中某些人的表情越发微妙。
尹仲作为在场修为最高者,对后院的动静感知最为敏锐。
起初他并未在意,但越听越觉蹊跷。
这声音,似乎并非打斗!
莫非
他神色骤变,似有所悟,急忙封闭了五感。
糟糕!
险些听到不该听的事!
又过了半个时辰,暮色渐浓,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后院步入大厅。
正是交谈了两个半时辰的陈长歌与邀月!
踏入医馆正堂,陈长歌神色如常,仿佛无事发生,唯有眼底一闪而逝的餍足,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邀月随后而入,模样却颇为狼狈:面泛 ,眸中 未消,素白衣裙凌乱不堪,隐约可见水痕,步履蹒跚,不时驻足喘息。
见此情形,怜星又急又疼,快步上前,先狠狠瞪了陈长歌一眼,随即关切地望向邀月:姐姐,你还好吗?
可是受伤了?
面对妹妹的询问,邀月抿了抿唇,偷偷剜了陈长歌一眼。
能没事吗?
整整两个半时辰,她腰都快断了!
明明已经认错讨饶,可这家伙却毫不怜惜,非要折腾得她站立不稳才罢休!
记得他说过已有妻室,怎还如此不知节制?
想起方才险些被陈长歌吞吃入腹,邀月仍心有余悸。
真为那位素未谋面的姐姐心疼!
不过,此事并非单方面受益,想起被迫尝试的那些新奇姿势,邀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