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发烫,羞得抬不起头。
我没事,不必担心。”
她不想在妹妹面前露怯,但这欲盖弥彰的掩饰,反倒让怜星更加自责。
早知如此,就不该来找这位陈神医!
姐姐也是,若知她与陈神医有旧怨,定不会让姐姐陪同前来。
如今姐姐为她伤成这样,怜星满心愧疚。
不明就里的旁人见邀月如此,只道她是真心为妹妹,才甘愿承受陈长歌的报复。
好一幕姐妹情深!
人群中,惊鲵意味深长地摇头,显然早已猜透其中玄机。
不过,邀月能在夫君手下坚持两个半时辰,着实令人钦佩!
这个能替她分担压力的妹妹,她认下了!
满意地从邀月身上收回视线,惊鲵又看向频频怒视陈长歌的怜星。
这姑娘也不错呢!
唉,若非不得已,她也不愿与人分享夫君,但
惊鲵忽然想到,若无邀月分担那两个半时辰,最终受苦的恐怕还是自己。
她疲惫地揉了揉纤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罢了罢了,非是她不够努力。
实在是自家夫君,太过强悍!
正宫夫人的苦衷外人自是不知,怜星扶着邀月落座歇息。
片刻后,邀月抬起水光盈盈的美目,默默凝视陈长歌。
陈长歌会意,开始为怜星诊治。
怜星端坐椅上,迟疑片刻,才缓缓挽起宫装衣袖,露出左臂。
然而预料中的玉臂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狰狞疤痕,如蜈蚣盘踞,以及扭曲变形的左手!
见此情景,胆小的王语嫣与水笙不禁惊呼出声,随即别过脸不敢再看。
而惊鲵、李寒衣等胆大之人,亦深深蹙眉,眼中闪过不忍。
这姑娘究竟遭遇了什么,才会留下如此可怖的伤痕?
怜星自然听到了惊呼,脸色煞白,下意识低头,不敢与众人对视。
她攥着衣袖的手想要放下,遮住那道伤疤!
这伤痕伴随她多年,令她自卑、愤怒、委屈
最终却只能默默舔舐伤口,躲在阴影中独自疗伤。
不远处休息的邀月见妹妹如此,想要起身查看,但想到这道伤疤因己而起,她晕红的脸颊瞬间血色尽褪,双脚如灌铅般沉重,无法移动分毫。
众人见到怜星手上的伤痕,一时皆默然无语。
如此绝代佳人,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