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像是江湖骗子的把戏。
李渊不悦地皱起眉头。
先前的伪装顷刻消散。
他冷哼一声道:
掌柜的架子倒不小。”
卖酒不过图个银钱,你这酒有何特别?
还要层层考验,莫不是将我们三人当傻子耍?
宇文述闻言一时语塞。
毕竟杨广尚未表态。
再看酒馆众人神色如常,显然掌柜必有所恃。
否则岂敢如此狂妄?
只是话已出口——
泼水难收,再想收回已不可能。
王猛听罢毫无愠色。
倒是白展堂气鼓鼓地瞪着李渊:
看不惯规矩大可出门左转。”
本店又没求着你来。”
你将来成什么气候,与我们何干?
我们既非你的臣属,也不必守你的规矩。”
且想想你现在站在谁的地盘上?
在别人地界还敢这般放肆,看来传言果然名不副实。”
白展堂本就是火爆性子。
在他心里,旁人辱他尚可,辱这酒馆却不行。
这酒馆看似 无奇——
但久居于此,他们早知其中玄妙。
若非如此,这些漂泊江湖的浪子怎会甘心留在此地?
或者说,这么多人为何挤在这小小一隅?
白展堂的话立刻引起众人共鸣。
事实的确如此。
若在别处,李渊等人嚣张些倒也罢了。
可如今身在掌柜的地盘,竟还敢口出狂言?
不知是谁给他的胆子。
杨光嘴角微微抽搐。
方才王猛那番话,他已信了七八分。
毕竟寻常人岂能轻易窥探他心中所想?
杨广确信自己从未向任何人吐露过这些念头。
除非王猛真会读心之术。
然而从头到尾,王猛始终将他们平等相待。
既未因他是隋朝晋王而优待,也未因李渊是朝中重臣而谄媚。
就连名将宇文述,亦是一视同仁。
换作别处,得知三人身份,旁人定会区别对待。
至少对他杨广,绝不会这般随意。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既在王土之上,自当守此地的规矩。
王猛赞许地看了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