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卑躬屈膝失去的自尊千百倍的从更下层的人身上讨回来。
这种人最可怕了。
金宝霖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所以提前把可能出现的风言风语掐灭。
造黄谣这种人最狠、也最擅长。
蛋蛋想了想:【我们刚刚看到的其实不是男女的区别,是阶级的区别。我讨厌那个长辫子,但是也不喜欢那个开口帮人的男知青是为什么?】
“因为男的比女的会装,他们俩是一类人。”金宝霖觉得这顿饭差点什么,又取出一碟霉豆腐与酸辣藠头:“长辫子在家只是单纯受宠,养成了这副眼高于顶、藏不住话的模样。”
“而男的从小接触家里的教育,为他以后接班打下基础,他太知道面子工程的重要性。哪怕他与长辫子想的一致,但他绝不可能表现出来,还要适时对抗赢得人心。”
保姆机器人适时出现给小鸡仔换屁兜。
【既然他们长辈那么厉害,为什么还不能把他们弄走呢?】蛋蛋不理解。
“正是因为太厉害,所以才不能动。”金宝霖决定给他们一点助力。
夜幕降临,夜空繁星点点。
长辫子起夜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在墙的另一侧说起男知青的身份,她愣了下,知道那个男知青可能有点背景,没想到背景跟她家差不多。
好友喜欢他,肯定是知道他的背景,竟然也不告诉她……
长辫子没发现,墙的另一侧是空气。
深夜时分,已经入睡的胡奇被一阵瘙痒唤醒。
他不停地用手去抓挠,可不管他怎么抓怎么挠,那股痒意丝毫不减,简直就是从骨髓里冒出来的,怎么抓都抓不到根源。
胡奇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把旁边睡着的知青碰醒了:“你干嘛?”
“痒、好痒。”胡奇囫囵的说着。
旁边的知青迷蒙的睁开眼,手指却触摸到床榻上一股温热的血腥味,吓得立刻坐起来。
“天!天啊!你别挠了!”
这声尖叫把房间里所有男知青都吵醒了,大家不满的醒过来后,才发现胡奇已经把自己全身的皮肉挠的皮开肉绽。
血是哗啦啦的流。
而胡奇本人却越来越疯狂,在所有人震惊恐惧的眼神下,拉出自己的舌头。
扯断了。
“呕!”寸头男知青忍不住,直接吐了。
知青点负责人当即要把胡奇送去赤脚医生那儿,一群人找了绳子强行把胡奇绑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