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奇回到知青点的时候,已经有一位女知青在生火,见他来迟,不满的说:“你去哪儿了?大家累了一天马上就要回来吃饭了。”
胡奇深吸一口气,笑着讨饶:“我路上遇到两个老乡,被他们拦下说了会儿话,你别急,我这就做饭。”
知青点里的工作都有分工,轮着来,谁也别想落下,哪怕是大少爷大小姐也是如此,只不过大少爷大小姐身边有胡奇这样的狗腿子鞍前马后。
苦是一定的,但又比其他普通知青轻松点。
胡奇心里不满又能怎样?
一开始他就是这种老好人人设,起初还能寄希望于大少爷家里能赶紧把他们捞回去,到时候他这个狗腿子也能蹭点功劳。
可一来就是三年,大少爷写信回去,得到的也只有忍耐二字。
眼看回城遥遥无期,胡奇才不得已准备跳出去。
忍忍忍,到底忍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胡奇手脚麻利的做好饭,知青们回来后疲惫的吃完饭就开始打水洗澡。
一个长辫子女知青趾高气扬的叫住另一个缩着脖子的短发女知青:“喂,为什么还不去给我们打水?”
长辫子身边的好友轻蔑的笑着说:“看这副样子,好像谁欺负你似的。我们这可是为了你好,不然以后你嫁人了连伺候人都不会,到时候被人扫地出门咯。”
长辫子哈哈大笑:“看什么看?我们可和你这个臭要饭的不一样。我们父母辈可是立了功的人,你家就是个乡下泥腿子,以后工人都嫁不了,只能配农民。”
“你们说的太过分了,你们这是在破坏工农团结!”一个看不过去的寸头男知青站了出来,口袋里的腕表闪闪夺目。
长辫子翻了个白眼:“真装。”
好友爱慕的看了眼愤愤不平的寸头男知青,急忙拉着长辫子离开了是非之地。
所有人散开,完全没有人搭理那位短发女知青。
就连胡奇也是嗤之以鼻。
这边。
金宝霖笑着与刘主任寒暄了一番才分开。
回家洗了个澡,湿漉漉的头发水汽被瞬间蒸发,吃着锅巴煲仔饭,看完了这一幕好戏。
蛋蛋煞有其事的点着小脑袋:【胡奇这个人在知青点里就是个弱者,但他一点都不会同情更弱者。】
“媚上者,必定欺下。这是人性。”金宝霖说:“人越缺什么,就越要得到什么,越要表现出来什么。”
胡奇要把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