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也被拉来了。
这次的事件太过恶劣,人们对黑五类的抵触情绪再度高涨,地委黎书记都被公社主任请来了。
大会前,黎书记特地来探望受害者金宝霖。
金宝霖眼角红红的,说道:“两个孩子才六七岁,就能有那么重的心机,我不觉得是他们的错,他们肯定是受了大人的影响与长久熏陶。”
书记若有所思。
本来第一个就应该审判做错事的周丽和她的弟妹,可真正第一个上台的是周父。
台上念罪名的是一个颜色周正的少年。
金宝霖眼睛微眯,这人叫陆成,是小红的头头,更是未来劈腿周丽的渣男、现在已经和余向前谈上了。
周父心里恨金宝霖恨的牙痒痒。
嘴里不自觉就把话带了出来:“要是以前,刘超英这种低贱货色连我们家的小门都不配进。我儿子看上她,是她天大的福气!”
台上台下全都因为这句话轰动一时。
人群里本来面露不忍的知青们也是全体傻眼。
更离谱的是,旁边还有个声音高声喊了起来:“没错!这要是在以前,这群人就是贱籍,农民的儿子是农民,永远不可能改变!”
“他们天生低人一等,天生下贱,天生就是我们的奴才!还落后、愚昧、贪婪、无知。要不是运气好赢了,他们连我的鞋面都不配舔!”
说这话的,正是那个长相奇怪的余孽。
爱启功痛快骂了一场,才后知后觉发现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睛红的快滴血,慌慌张张的摇头。
“不、不、刚刚不是我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