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汉子猛的站起来,怒吼道:“狗东西,去死!”
全场顿时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呼啸:“杀了他!他该死!”
所有遭受压迫的人们齐刷刷站了起来。
亡国灭种之恨,怎能忘记?
无数残忍的血色记忆、无数支离破碎的家庭,而作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的后代,明明国家已经给了他们改正的机会。
他不仅不思悔改,直到现在,竟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是谁给他的胆子!
所有饲养员瞬间脸色灰败。
无论是什么罪行,黑五类就是一个整体。
如此群情激愤,他们铁定会受连累!
完了,全都完了。
黎书记脸色黑云罩顶,公社主任和大队长更是两眼一黑又一黑。
他们改造了个寂寞,没想到这些人隐藏的这么深!
略过瑟瑟发抖拼命求饶的爱启功,人们的目光如刀般剐在饲养员们的脸上,试图从中再挖出隐藏者。
最开始高喊的大汉冲上了台,一拳头对准周父后面的爱启功打了过去。
陆成等人并未阻拦,待人群乌泱泱冲上台后,反而加入其中。
知青们分作两波,一波已经冲上台,剩下一波不得不裹挟着前进。
“啊!别打了!我错了——”
“救命!救我——”
等人群散去,周父和爱启功已经成了肉饼。
黎书记觉得大家太过激动,这会儿看谁都是罪大恶极,谁都该死,这对接下来的大会开展工作非常不理智。
于是上台劝阻了一番,把剩下的大会推迟了半个月。
周丽等人被吓得不轻,被带走的时候狠狠松了口气。
之前他们是被惩罚过,可哪里见过这种千人齐心呐喊动手的大场面。
太恐怖了。
回到牛棚,一片死寂。
剩下几人看周丽的眼神跟看死人似的。
要不是周丽惹下这等祸事,他们怎么会受牵连,那两个蠢货又怎么会在大会上口不择言!
周母抱着小儿子哭哭啼啼:“周丽,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害死了你爸还不够,还想要害死你弟弟吗?”
“我就知道,从小到大你都在恨我,恨我让你充当男儿。可要不是我,你就跟你刘超英一样只能当个乡下女人!”
“什么?你是女的?!”李老咳嗽两声坐起来,目光阴沉:“你们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