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听见里面的“咚咚锵锵”,不禁面面相觑:“里面真的没打起来吗?”
这场手术做了将近三个小时。
随着金宝霖将最后一颗骨钉嵌入身体,将各层组织逐一缝合,最后包扎固定,宣告手术正式完成。
乔治等人的心早就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跌宕起伏不定,精神高度紧绷时还不觉得,这会儿才发现他们早就大汗淋漓,额头的汗都不知道擦了多少遍。
反观金宝霖,从头到尾镇定自若,严格按照事先设想的步骤实施,不慌不忙,从容不迫,连汗都没擦过。
简直非人哉!
“你的骨头受伤严重,骨钉不用取出来,但是你后续活动时需要注意,我只能尽量做到恢复你原来身体的八成。”金宝霖对苏醒后的病人说。
“哎,老汉还以为这辈子就当个残疾人了,这骨头是被所有人判了死刑的,只要能让我当个正常人我就很开心了。”病人自己年龄也有些大了,他是真的很开心。
对于金宝霖后续的各项要求也一一铭记,感激的涕泗横流。
半个月后,金宝霖返校。
病人此刻已无大碍,绷带夹板这些再过两个半月就可以自行拆除,也不需要换药,就天天喝中药。
乔治硬是待到了病人拆除完表皮的缝合线后。再次确认了手术效果,才整理资料,匆匆回国。
日头刚过秋,国际上就因为顶级外科医生乔治代人发表的一篇详实且有理有据的论文炸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