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说他们很快就要回学校了。
乔治跟分校谈好了,学校会给他们安排一个清净的房间,但是做不到全无菌条件,这会儿国外都还没有全无菌的手术室。
他们两个迟迟不动手,是因为定制的骨钉还没到。
乔治催也没用,东西已经加急做好发过来了,但是送货他根本没法催。
连人都找不到,全凭天意。
听着乔治开始念叨什么上帝、耶稣、圣母玛利亚,金宝霖淡定的坐在一边喝水,一边检查自己的手术操作流程有没有漏洞。
哪怕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领域,那也得谨慎小心。有时成败并不是大开大合,而是皆在微末间。
不止金宝霖面临随时回学校的危机,乔治本人也要回国了。
乔治早就看完了金宝霖的手术流程,他太兴奋了,因为这份流程太规范,只要能够确认其准确性,绝对能直接变成国际外科手术的标杆。
这将是外科手术的里程碑!
他不是没想过拿着这份规范表自己做研究,毕竟想要求他救命做手术的病人太多。
但他没这么做,一是因为内心对道德与正义的坚守,二是这是前无古人的开创性创作,有些地方他并不是很清楚。
如果不是创作者本人操作,或许他要用几十上百台手术去逐一尝试。
“哦,周,你太安静了……就像你们说的什么惊不惊。”乔治祷告完,心焦的说。
“是宠辱不惊。”金宝霖用精神力控制着,她全程尽在掌控,当然不担心。
倒是乔治这老头,恨不得人家工厂一天做出成品,三天收到快递。又不是物流发达的后世,飞都没这么快。
乔治的诚心收到了回报,第二天他们拿到了极速定制版的世界上第一批骨钉。
金宝霖看了一下,毕竟是第一批,工厂按照口述做出来的远没有后世那么圆滑,她大半夜拉着乔治开始打磨。
两人尽力将匀出来的房间隔离出一个完全的无菌环境,酒精擦拭所有器械设备,乔治等有兴趣的医生当金宝霖的助手。
终于,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是一场大手术,病人在麻醉中瞬间沉睡。
金宝霖冷静的声音透过厚厚的纱布口罩传出来:“手术开始。”
面对已经长歪的骨头怎么办?
敲开重来。
室内的医生们看着金宝霖毫不费力的模样,不禁感慨,她简直就是天生为骨科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