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王巧儿连请医生的想法都没有。
周管家那个贱人更是贱到没边,明知道原主是金主,还在她面前摆什么长辈的谱。
什么叫“不与小姐一般计较”?
吞了那么多钱,用涨房租的名义继续骗,让他出这个月的二十块大洋的房租都不乐意。
周管家的老婆也不无辜,用了原主的钱就是有罪。
做个饭烧个水还要周管家去催,这么不情愿别用原主的钱啊。
还有原主那双胞胎弟弟,在学校用原主的血汗钱摆阔少爷的谱,每次回家都是要钱。
十八岁的高中生,马上就要考大学,能什么都不明白?
不明白能懂攀比?
金宝霖设下屏障,去空间吃了碗货真价实的牛肉方便面,胃部充实的下床。
扫描王巧儿和周管家的家底,王巧儿手里藏着不少金银珠宝,有些换成了钱,加上原主上交的钱,一共有三千多大洋。
曾经上千万的金圆券,最后也只是十万金圆券换一元人民币,真是没用的东西。
周管家那里也不差,光是银元就有五千多。小金库里还有很多从王巧儿身上骗走的珍贵珠宝首饰,大多是地主富商抄家搬家时跑去捡的漏。
都不用半夜,金宝霖直接用精神力把两家“抄家”了。
除了表面的大件没有动,其他的金银珠宝纸钞古董等都抄的一干二净。
连厨房的米缸都没落下。
料定这两人不敢报公安,这可都是见不得光的钱,曝光了还怎么有脸让她继续上供?
突然变这么有钱,万一被认为是敌特怎么办?
两个窝囊废,只能自认倒霉。
一步步来,先处理眼前的,再处理那只生不养的老登和忘恩负义的叉烧小登。
金宝霖咳嗽了两声,走出房间。
厨房的王巧儿惊喜的走出来:“琳琳,你没事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我知道你在外赚钱辛苦,你坐着,我帮你去盛饭。”
“不用了。”金宝霖冷淡的说:“我身体还是不舒服,我要去医院看病,今天不回来吃饭。”
“啊?”王巧儿愣了一下:“去医院?西洋医生怎么比得上老郎中,我让周管家去给你请个郎中怎么样?”
“我就要去医院,走了。”金宝霖懒得听,直接出门了。
看着女儿的背影,王巧儿黯然不已。明知道金宝霖身上一毛钱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