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把蛋蛋收回空间。
打蛇打七寸,打人当然也要打痛点。
普通的男女关系问题,但凡余家国狡辩几句,是很难让李娇痛下决心的。
也幸好,李娇没有那么无可救药。
这厢。
李娇心情复杂的假装睡觉,等第二天余家国出门上班后,就跑到父亲家里,把继母继妹赶出家门,开始哭。
李部长扶着额头:“当初我就说这人靠不住,你非要跟我扯什么花前月下、知己,现在好了,这才结婚几天就要离婚,你爸我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李娇哽咽的说:“我不管,我这么久没生儿子肯定是余家国的错,我要嫁就嫁能生儿子的人!”
“你……”李部长叹气:“我跟大姐的关系并非生儿子就能好的,你不要陷进去了,怎么能随便找人生儿子呢!”
他当然也知道大姐对他的好,但人是不知足的,这边的兄弟各个娇妻美妾,他也要面子。
虽然这个妻子给他育女、照顾家庭,但他每时每刻都在怀念大姐,只是不敢回去面对。
反正百年后肯定是要回去跟大姐同葬的。
否则就他看不惯李娇这性子,还能依然放纵她在这儿作威作福?
李部长摆摆手:“行行行,离就离。这两天别回去了,等我给你搞定那个家伙。离了还在这儿待吗?”
就他姑娘这不清醒的脑子,再见面保不齐又要被忽悠。
刚刚不小心说出心里话的李娇心虚的低着头,嘟着嘴:“不了,我要回去陪我娘。”
李部长在当地还算有几个人脉,之前查到过余家国跟那些女人的事,不过当时他睁只眼闭只眼,觉得伺候好女儿就够了。
现在看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两天后,在金宝霖的促成下,余家国被一群人捉奸在床。
李部长大怒,强硬押着女儿离了婚,并当天就把打包好的几大袋行李连带着女儿送回了老家。
想到那些年错付的爱情,李娇在火车上哭的那叫一个惨。
但她远没有社死的余家国惨。
他脸色阴郁的顶着所有人看热闹的视线回家,“砰“的用力关上房门。
左邻右舍们不屑地说:“什么东西,也就敢对我们横一下。”
“娶了李部长的姑娘还那啥,脑子有病。”
“之前扒上李部长的时候多风光啊,要不是这样,这宿舍怎么着也轮不到他头上。现在厂子里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