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能不能告诉老师,老师下次改进一下。”
金宝霖说:“全都听不懂。”
蔡老师:“啊?”
原主在乡下是没上过学的,五二年展开的扫盲班在她的记忆里没有留下多大的痕迹。
赵来娣的老三老四倒是送过去上学,但这两人根本不学,回来把书包一扔就跑去挖泥坑爬树捉蛐蛐。
因为已经十岁,余家国也不管,直接把她扔到小学上六年级。
那天收学生的老师认识余家国,两人也没搞个测试什么的,直接把她送过来了。
对金宝霖来说不是坏事,所以她没说。但总不可能一来就是神童,自然是维持原主路径。
往往细节决定成败。
她以后可是要干大事的人。
当蔡老师知道金宝霖完全是个文盲以后,不由得愤怒家长不上心。再看这缺营养的小身板,哪里像是个十岁的孩子。
更离谱的是,金宝霖虽然是住校,但她没有任何行李,就是孤身一人。
蔡老师问清地址,上门家访。
工厂宿舍此时还是平房,基本家里都有孩子,对蔡老师都不陌生,热情的照顾她。
蔡老师就站在余家国门口,知道余家国请了一天婚假,敲门打开后也没进去,笑着说:“我来是想请问一下,花儿要住校,她的行李是不是忘记拿了?”
余家国脸一僵,感受到周围邻居们审视的视线,连忙借坡下驴:“是啊,她刚来,我也不知道要住校,所以东西都还没备好。我一个大男人也搞不懂要准备什么,这儿有十块钱,还请老师帮忙置办一下。”
学杂费什么的之前已经交了,十块钱在五八年的消费力,用在一个小学生身上,还是足够的。
蔡老师笑容爽朗:“我明白,祝二位新婚快乐,早生贵子。学校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余家国把门一关。
心里对金宝霖的评价骤然下坠。
刚来就花了他二十块钱,他一个月工资也才三十来块啊!
半点贡献都没有,真是个赔钱货,问题是还找不到人发泄怒火。
他不仅要上班,下了班还要伺候这个满脑子只知道用什么见鬼兄弟情掩盖恋爱脑的别扭娇小姐。
好在通过昨晚的沟通,他已经拿回了彩礼与李娇的嫁妆,不然一直倒贴他真的会发疯的。
要是金宝霖知道了,一定会轻蔑一笑。
毕竟这就是赘婿的“自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