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商量。
金宝霖用的钱当然是梁家的小金库,昨晚上特地让梁山把原主的嫁妆写在最后,到手后自己往上添了三千块钱。
把梁家的钱一下子洗白,搭配李张两家的断亲书做出合理分割。
做完这些后,金宝霖带着蛋蛋住进了小旅馆。
县城的小旅馆经济开始抬头,比招待所住着舒服不说,服务态度也要好的多,也不需要做登记这些。
梁院长虽然自诩县城里的人上人,但认识他的人却不多,更别提原主这个没有领结婚证的儿媳妇。
她刚躺上小旅馆的床,那边接任的新院长踩点上班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医院高层多少都有准备,光是给底层训话就训了一个多小时。
新院长找来主任:“听说前任院长的儿媳妇也在我们医院住院?我又不认识她,让她赶紧交钱走人。”
一朝天子一朝臣。
主任立刻下去赶人,谁知里面空空荡荡,只有护士在打扫卫生:“这里的人呢!”
“她一大早就交钱出院了。”护士回答。
主任赶紧跑去财务室,得知只收了几块钱气的不行,但收钱的人是他亲戚,又不能怪罪,只好找了个借口把新院长糊弄了过去。
新院长又让主任立刻去收原来分配给前院长的房子。
虽说可以交钱把房子买下来,但梁父认为他是院长,这房子就该归他,所以没交过一分钱,其他人也不敢说,房产权自然还属于医院。
里面也没有金宝霖的存在,新院长摆摆手:“看来是知道了什么,自己识时务走了。”
一个被全方位抛弃的女人怎么生存他不考虑,更懒得花大力气去找人。只要牵扯到梁家,再收拾也不迟。
他还能按不死一个被抛弃的女人?
此时的新院长完全没想到后面接踵而至的轮番打击,让县城中上层的梁家一下子坠入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