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金宝霖起床收拾好衣服床铺。强行补了这几天的医药费,收钱的人以为她还是院长儿媳妇,象征性收了一点。
交完钱,她对不知情的护士们挥手道别,顺利走出医院。
蛋蛋被她放在挎包内,没全部扣上,露出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猫猫头。
她先是去了刚开门的报社,将梁山的自述断绝关系的书信摆出来,上面清楚记载了梁院长对她的鄙夷利用与抛弃她选择她亲妹妹的始末。
再拿出与李家、张家断绝关系的证明。
面对报社员工怜悯的神情,金宝霖忧郁的说:“他们已经出国赚大钱,我又不被娘家承认,现在哪个家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既然如此,就把这些发出来,省得以后大家又扯皮。我也不想再跟这些人有交集。”
随着运动的过去,登报断亲虽然不再是主流,也不再被人承认,但金宝霖的选择在大家的理解范围内。
毕竟是这些人欺人太甚,难不成还要给他们留脸面?
县城的关系并不比省城简单,这里的关系网复杂密集的许多。
恰好她选的这个报社老板就与梁家有仇。
现在一看,这不就是梁家把柄自己送上门吗?
简直欣喜若狂,对金宝霖保证会尽快登报。
交了登报费用后,书信被拍照后原样返回到她手中。
登报排版一般是提前三天做好,金宝霖交的是普通等待的费用,报社老板下的却是加急登报的命令。
算是给她的优惠。
离开报社,她转头去了公安局户籍科改名字。
改名字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排了一会的队,金宝霖填好表格,将一个饱满的信封随着她的申请表而递过去。
办事员摸到东西,四周看了眼,低头打开信封,露出满意的笑容,本来还要其他手续的话也吞了回去:“明天上午来领新身份证。”
他工资才三十多块,这里都有他两三个月工资了!
金宝霖把户口本递过去:“原来的名字登记错了,能不能不要留着以前的名字,不好看。”
办事员同意了。
这年头电脑办公还没普及,小县城都是手写,就是换张纸的事情。
办事员的同事好几个都离开岗位下海发了财,他当然看的眼热,由此引申出了不正之风。
有奶就是娘。
只要给到他满意,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