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肖老头夜夜留宿寡妇家。但他也知道要面子,每次都是半夜去凌晨回。
白天地也不管,把门一关,就在家睡觉,让人以为他是在照顾老妻。
寡妇白天还以王老奶的朋友为由,过来帮他打扫卫生、洗衣做饭,时不时的嘲讽几句床上半身不遂的王老奶。
俨然登堂入室、反客为主的女主人。
肖老头既不出钱给王老奶治病,也不告诉子女。对外人说是王老奶舍不得钱,不愿意治病。
村里人说他是好男人,做的仁至义尽。
但在金宝霖看来,肖老头就是故意要拖死王老奶。
这种剧毒老实人的设定,肖一波完美传承。
反而还被人认为是结婚的可靠对象。
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碰碰嘴皮子,自有蠢货在前面冲锋陷阵。娶了个泼妇被人同情,实际上什么都得到了,还不用沾一身腥。
鸟群天天去光顾,臭气熏天。
风一吹臭味哪哪都是,村里人饱受折磨,指责的、怀疑的、恶意揣测的却始终只有王老奶一人。
要不是严打封建迷信,某些愚昧的人都快把王老奶当女巫抓起来烧了。
这些人越是要面子,金宝霖就偏要把他们的脸皮狠狠撕下来,丢在地上任意践踏。
于是,半夜一声轰雷伴随着尖叫声把全村人吵醒。
大队长立刻爬起来,带人带家伙冲到地里,撞见的却是草垛子里慌张穿衣服的寡妇,还有……
地里正在抽搐吐白沫子的肖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