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绿混合色的鸟屎雨哗啦啦落下。
屋里的王老奶一扔碗筷,边跑边招呼:“老头子快收衣!小兔崽子快捡柴,这天怎么突然就下雨……”
她打开门,一马当先冲出去,被她叫到的两人却根本不搭理她。
然后,就被鸟屎雨满满糊了一身。
这雨……
王老奶意识到不对,用手一抹,竟然是鸟屎。
她下意识抬头去看,却发现她家房子上空算是鸟在拉屎,就她家房子上有!
一群看热闹的窝在邻居家里,指指点点。
“我的天,肖老头家里是造了多少孽?”
“这么多鸟来报复,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领头的好像是只乌鸦,乌鸦报丧,看来这家是要死人了。”
院子里的王老奶急着回去拿东西打鸟,谁知走的太急,在台阶上脚下打滑,直挺挺的往后摔倒在地上,瞬间疼的面目扭曲。
金宝霖说:【蛋蛋,今天够了。】
蛋蛋一挥翅膀,鸟群又乌泱泱的飞走了。
所有人仰着脖子:“……好神奇。”
王老奶“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屋里的肖老头全当没听见,正在美滋滋的抽儿子不要的过期烟。
看热闹的人群里就有赤脚医生,医生捏着鼻子、包好手脚走进去检查了一番,拍门道:“老肖,快出来把你婆娘抬进去。”
神奇的是,下一秒老肖头就打开了门。
经过医生诊断,王老奶摔成了半边瘫。
如果好好休养,还是能好转下地的。
等人群各回各家,肖老头看见满院子的狼藉,两手一背,施施然去寡妇家过夜。
肖老二觉得大小便不能自理的奶奶很臭,到处搜了家里的钱跑了出去。
剩下王老奶独自一人对着夜空默默流泪。
看到这里,金宝霖的心里毫无波动。
王老奶并不可怜,无论婚前婚后,她都是男人的附属品,一辈子为男人而活。
惯会挑拨离间,摇尾乞怜。
主动加入恶性循环,主动成为加害者。
哭也不是因为后悔,而是被男人抛弃的恐惧。
剧情里,王老奶之所以还能活那么久,单纯是因为原主照顾的好,给王老奶提供了情绪发泄的渠道。
金宝霖只是提前让这一切发生。
当然,王老奶只是前菜。
没了王老奶的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