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多少次,你有多少精力专门盯着?”
“你们不会、不懂,那就去学,那就去实打实的干,在这幻想是没用的。”
另一人反驳道:“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又不是我们,既没有家庭也没有孩子,怎么能体会我们的纠结与难过?”
“所以呢?”金宝霖歪头:“我记得你家里有很多小孩是吧?你不愿意回家,那就让你丈夫做贤内助嘛。”
“家庭是你们两个人的,你的前途比你丈夫的要光明的多,为什么是你放弃而不是你丈夫成全你呢?”
“你跟我闹脾气,简直可笑。”
陈连香一把拉住生气的同事,对金宝霖郑重的鞠了一躬:“你说得对,谢谢你,我会如愿以偿的。”
蛋蛋生气的走进来:“真是不识好人心,亏你还讲那么多。”
金宝霖并不生气,这样的人她见的太多了。
她摆出一桌早茶,夹了块红米肠:“这就是男女思维上的差异,女性生来就比较感性,容易被感情困扰,以为谁都像她一样注重感情。”
不是不可以谈感情。
但很多时候,人还是得现实点。
没多久,陈连香就转业回老家,她进入了工商局,且一进去就是科长。
有了她的榜样,部队里的转业人数激增。
临行前,坚强的陈连香头一次泪奔。
她与金宝霖告别:“此去一别,不知道今生还能否再见,你一定要好好的。”
“你也是。”金宝霖拍拍她的背:“但我希望你记住,这世上人比鬼更可怕。”
劝君再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因为交通与通信的落后,很多人一分开就是一辈子,与死别没什么分别。
这是后世人无法想象的痛楚。
五四年,地质局初步成立。
金宝霖任办公室副主任。
但她一上任就提出要走遍群山,脚踏实地测量每一处土地,勘测每一寸有可能出现的矿产资源。
她的举动在当时并不罕见,局长果断同意了申请。
金宝霖走出地质局,带着蛋蛋进入了群山之中,自此音信时断时续。
每隔半年就会将一部分测绘地图寄回地质局,偶尔出现在大众视野时,不是在救人就是在救人的路上。
她人还在山里,就获得了“全国劳动模范”的称号。
其实金宝霖并不伟大。
这么多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