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柿子。
“就仗着与众不同随便乱吃东西。”她一眼看出这是空间里的东西:“肚子都胖出原始袋了,看来你的减肥计划得提上日程了。”
“嘿嘿,这不是有霖霖你吗?”蛋蛋讨好的用大脑袋不停地拱金宝霖的手:“我不是天天都在跑山吗,这是肌肉,不是肥肉啦。”
五三年,战争胜利了。
部队回撤,然而此时,却被突如其来的整编裁军要求砸懵了头。
最后期限定在五五年。
她们很多人都在战场上做出卓越贡献,有的更是戎马半生,突然让她们脱下军装回去,怎么受得了?
陈连香都在此行列之中。
恰好金宝霖那时候回去对锡矿进行勘探收尾工作,陈连香带着几个女军人就来找她说话。
金宝霖静静听了一会儿,问:“这是命令,你们反对又能怎么样呢?不如趁现在还有谈工作的机会,只是换个地方服务群众而已。”
“我怕我做不好。”
“没什么做不到,你在部队读书识字懂道理,能上战场杀敌,能文能武。我去了很多地方,有些地方的干部甚至只会写自己的名字,你们又差在哪里?”
金宝霖看着几人,缓缓说:“既然这个地方注定要离开,为什么不去另一个地方生存呢?你们好不容易挣扎出一个人样来,难不成还要回去做以前的家庭妇女,仰人鼻息吗?”
“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三条路。第一条,回去做家庭妇女,生儿育女,做丈夫的贤内助。第二条,尽早转业,地方上的空缺还有很多。”
“第三条,努力学习,考上大学,做有学历有知识的专业技术人才,以此留在部队。不要意气用事闹情绪,只一味的拖延,这是没用的。”
见几人不说话,金宝霖将矛头对准陈连香:“如果你最后只拿了复员费回家,你明知大队的决定错误,你该如何纠正?”
“就算你回去还留有军人的敬重与余威,能听你的意见一次两次,时间长了呢?你是否太过僭越?”
她又看向陈连香身边的人:“如果连香姐在大队,你在城里当普通工人。你明知道她的建议是正确的,但上级闹情绪反对她,你该如何对她表示支持?”
“如果连香姐人心膨胀,做出错误决断,损害群众利益,你又该如何反对?”
短发的女军人说:“我可以举报。”
金宝霖追问:“然后呢?你把她举报下来了,要是又来一个呢?你能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