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跟没说没啥区别。
再转脸一看,金宝霖正神情凝重的在纸上涂涂画画。
没画到其中一部分,就问大娘:“是这样吗?”
大娘却一直摇头:“不对不对,一点都不像。”
小年轻公安就是不行啊,画画有个屁用。
大娘在心里腹诽。
就连同事看了都直摇头,觉得主任和队长这么看重一个女同志是看走眼了。
谁料,金宝霖忽然站起来,让同志站到对面的角落里,尽量挡住光线,制造昏暗的环境。
又带着大娘到处找角度,直到大娘拍大腿说是这个角度,再根据大娘的描述重新画了一张图。
大娘震惊的瞪大眼:“我了个乖乖!对对对,我看到的就是这个人!一模一样,绝对不会错的!”
被当成模型摆弄了半天的同事也走过去,这张画像与之前截然不同。但是根据大娘激动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十分逼真了。
特别是眉眼间的神韵,画的非常传神。
让他相信,确实有这么个人存在。
大娘好奇的问:“公安同志,怎么之前画的就不对呢?”
金宝霖解释道:“你是在夜里看见的人,昨天晚上月光昏暗,不同光线在不同角度的折射反射不相同,人的肉眼距离会有偏差。”
“我利用光线,修复了最容易陷入误区的视觉差,去除或增添了面部细节,再根据人骨的轮廓做了一些调整,让画像更加贴近真人。”
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大娘和同事都听不懂。
但一听就知道很有道理。
徐主任踩着踏步进门,鼓着掌:“看来小金同志的人体骨骼研究颇有成效,咱们就是要发扬认真务实精神,将专业研究透彻。”
谁知金宝霖眼睛一眯,看向大门外的方向。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过去。
那里只有一个短发的大娘在低头与另一个瘦高个男子低声说着什么。
那两人是背对着他们,偶尔才会侧身,露出小半张脸。
徐主任疑惑的问:“金同志,你在看什么?”
这次,金宝霖非常肯定的指着那个短发妇女:“这个人就是昨晚上的小偷,他们应该是同伙。”
“啊?可那是个女的。”同事觉得不相信。
大娘却也跟着看了半天,最后点头:“金公安说的没错,那个人打扮的虽然跟妇女没什么两样,但看那两条腿的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