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日月神教不小心,还是刻意为之的,在黑木崖的药房里面,还真的就有一味非常特殊的疗伤药,当这种药涂抹在伤口上面的时候,虽然恢复效果奇佳,但是也会造成二次伤痛,并且这二次伤痛比受伤之时的痛苦,都还要更疼几分的。
这款疗伤圣药,就连很多宣称自己不怕疼的男教众,都不敢轻易地使用,但是现在,这款药却被用在了任盈盈的身上。
果不其然,在当众受刑的时候,都没有发出过一声惨叫声的任盈盈,在疗伤的时候,却在连续不断地大喊大叫,疗伤所带来的二次疼痛,疼得使她浑身上下都在疯狂地冒汗,把她身上的衣服,都给彻底地打湿了。
为此,负责给任盈盈疗伤的两个女教众,都把圣姑的所有衣物,都给去掉了,让她浑身上下、一览无余地接受治疗。
虽然大家都是女子,但是就这样被这两个女教众,给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身子看,任盈盈在伤痛之余,还是会感到深深的无地自容,她的身体和心理,都正在承受双倍的痛苦折磨。
此时的任盈盈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受罚之后,被熙曼给快速治疗的场景,当时的她,虽然也被去掉了上半身的衣服,但是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浑身上下、一览无余地被别人看。
想着想着,任盈盈本来就很红的脸和双耳,就变得更红了。
这种号称治疗之时,最疼的金创药,药效也是出奇地好,任盈盈在撕心裂肺的痛苦煎熬当中,被治疗了七天之后,她就可以勉强的下地走路了,又过了三日之后,她就可以不用旁人的搀扶,自个一瘸一拐地行走,再过了两日之后,她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在以前,当任盈盈想要离开黑木崖的时候,她完全都不用跟任何人打招呼,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无人敢阻拦她,更不敢多问。
但是现在呢?任盈盈想要离开黑木崖,她还必须得征得杨莲亭的首肯,才可以离开黑木崖。
“杨叔叔,我想离开黑木崖!”任盈盈来到总坛当中,单独地找上了杨莲亭。
“圣姑,伤好啦?”杨莲亭坐在右侧主位上面,看着任盈盈,阴阳怪气地如此反问道。
“多谢杨叔叔挂念,已无大碍!”任盈盈低着头如此回答道。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杨莲亭略显严肃地如此问道。
“知道,是我办事不力,活该受罚,与人无尤!”任盈盈咬着嘴唇地如此回答道。
“办事不力,只是小事一桩,关键是你不该在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