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此次回黑木崖·执法堂领罚,就不再是像上次那样的避水七日,而是被杨莲亭给当众执行了三十杖责。
没有熙曼的事后立刻治疗,被打完了三十杖责的任盈盈,整个臀部和背部,都是皮开肉绽的景象,疼得她就连站都站不稳了。
是的,有教主熙曼在场的时候,无论是男教众受刑、还是女教众受刑,都会尽量地避开杖责臀部,避免教众遭到更多的羞辱。
但是,如果熙曼不在场的时候,负责代管教务的副教主杨莲亭,就不会管那么多,无论是谁被当众杖责,水火棍子一律先打臀部,等把臀部给打得皮开肉绽之后,再打背部。
因此,这些被打了臀部和背部的教众,都会在被杖刑完毕之后,怀念教主在黑木崖时的情景,没有教主在场的时候,副教主是真的会下死手,完全都不把他们给当人看,他们完全就是副教主,拿来立威的工具人。
“圣姑,疼吗?”当任盈盈被执行完三十杖责之后,坐在黑木崖·总坛的右侧主位上面的杨莲亭,还假惺惺地询问了一下任盈盈的伤势如何。
“不疼!”被两个女教众给左右搀扶着的任盈盈,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了这两个字,此时的任盈盈,不仅疼得满头大汗,而且她的身上,还在不断地往下滴血。
“既然圣姑不疼,那就不用医治,抬下去,自生自灭!”杨莲亭一脸无情地如此吩咐道。
“请杨副教主开恩,圣姑身娇体弱,还是饶她一次吧!”白虎堂堂主上官云,赶紧就跪下来替任盈盈求情。
“求杨副教主高抬贵手,放圣姑一条生路!”青龙堂堂主贾布,也紧随其后地跪了下来。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教众,就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来,替任盈盈向杨莲亭求情,他们的声音,响彻在了日月神教的总坛之中。
“好!既然大家都为圣姑求情,那本教主就大发慈悲,放她一马,来人啊!带圣姑下去疗伤,记住,用最好的金创药!”最后这半句话,杨莲亭还特意地加重了几分语气。
“多谢杨副教主!”作为当事人的任盈盈,没有向杨莲亭谢恩,反而是这些替她请求的教众们,齐刷刷地对着杨副教主,双手抱拳地膜拜谢恩。
有了杨副教主的特意指示,任盈盈的伤势,的确可以得到最好的治疗,但是在治疗伤势的过程当中,任盈盈肯定也会受到不小的伤痛折磨,比如什么样的药,抹在伤口上面最疼,负责给任盈盈疗伤的女教众,就会专门用这种药,去给任盈盈治疗伤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