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和茶水颜色高度相似的高能量溶液。
“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老夫,你根本就不是东方不败,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子!”曲洋不卑不亢地如此指着熙曼的脸,如此说道。
“我是因为练了葵花宝典,以及一些只适合女子修炼的阴柔武功,才慢慢地变成了这个样子的!”熙曼将她用来愚弄日月教众的说辞,给直接照搬出来忽悠曲洋,为此,她甚至还当着曲洋的面,把葵花宝典的八字奥义给展示了出来。
“这葵花宝典,哪怕需要自宫,才能修炼,修炼之后,大不了就变成不男不女的太监,是无论如何都变不成女子的,老夫不才,这些年飘零江湖,也和一些太监打过交道,就算是净身几十年的老太监,都会维持最基本的男子特征,净身之后变成女子,纯属无稽之谈!”曲洋一脸正气地如此说道。
“分析得很有道理,不愧是我教的光明右使,你当不当我是东方不败,其实都无所谓,今日我找你来,只是想要告诉你,你和刘正风的归隐计划,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痴心妄想,明日,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典,就是他身败名裂之时!”熙曼也不再和曲洋绕弯子了,她说出了此次面见曲洋的真实目的。
“你说什么?明日是刘老弟身败名裂之时,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刘老弟已经和朝廷取得了联系,皇帝会授予他一份官职,只要有这份官职的保障,谁也不敢动刘老弟一根毫毛的,你休得在此危言耸听!”曲洋态度顽固地反驳着熙曼的说辞。
“你觉得左冷禅,会在乎皇帝的一份圣旨吗?”熙曼毫不留情地如此反问道。
“这,这个...”面对熙曼的这个问题,曲洋一下子就哽咽了。
“曲洋,你和刘正风的事情,左冷禅已经了如指掌,明日,刘正风金盆洗手,左冷禅必派人来搅局,他的想法,大概就是让刘正风出卖你,甚至是亲手手刃你,如果刘正风不从,他的家人必遭嵩山派劫持,请问到时候,你要如何自处啊?”熙曼将左冷禅的全盘计划,都给和盘托出,听得曲洋的额头上面,正在不断地冒着冷汗。
“曲洋,如果你不关心刘正风家人的死活,那你孙女的死活,你也不在乎吗?左冷禅已经派人去监视你孙女了,到时候,你孙女多半也会被嵩山派的人,给劫持到刘正风的金盆洗手现场,甚至还会扬言让天下群雄,每人往你孙女身上割一刀,请问到时候,你又要如何自处啊?”不等曲洋做出回应,熙曼就又丢给了曲洋一记重磅炸弹。
“非烟,不要,求求你,救救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