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之伤得比林震南更重。
在经过了不到三个时辰的刑罚之后,王氏和林平之母子俩,都得靠着一根百年的野山参,才能够勉强继续地吊着一条命,苟延残喘,而此时此刻的王氏和林平之母子俩,用“不成人形”这四个字,都无法形容他们俩的惨状了。
就以余沧海的贪婪来说,他只要一天得不到辟邪剑谱,他就不会轻易地善罢甘休,既然如此,那么林震南一家三口的性命,暂时还是能够有保障的,他们一家人的性命虽然无虞,但是这罪可不会少吃,接下来迎接他们一家人的命运,必定就是更加残酷的酷刑折磨。
对此,正在金刀门上空五百米处看戏的熙曼,就在心里面默默地表示:你们爱咋折腾就咋折腾,等我在天下英雄的面前,正式亮相之后,如果你们(林震南)一家人还没死的话,那我就小小地干预一下吧!
在金刀门上空的五百米处,看戏看得差不多的熙曼,从空中站起身来,伸了一个美美的懒腰,然后她就展翅朝着衡阳城飞去了,当她在离开了洛阳城的领空范围之后,林震南一家三口就迎来了新一轮的严刑拷打,王氏和林平之的惨叫声,响彻了金刀门的地牢......
当熙曼回到衡阳城的烟花楼之时,曲洋就已经在烟花楼最好的雅间当中,等候多时了。
曲洋今年已经年过六十,他的外在形象就是一个白发老翁,他加入日月神教已经四十余年,他能够坐上光明右使一职,完全就是靠着自己的资历和功劳,一点一点地堆积上去的。
并且还是在任我行当上了教主之后,曲洋才凭借着自身的资历和功绩,在任我行成为教主的第三年,曲洋才当上光明右使的,不像向问天的光明左使,是靠任我行的岳父,在临终之前直接认命的。
“大胆曲洋,见教主,竟然不跪,你该当何罪?”在雅间当中,风信堂长老秦伟邦和他的三个下属,都在单膝下跪地对着熙曼行礼,唯独曲洋却站得笔直地纹丝不动。
“秦长老,你们先下去吧!我有话,要单独和曲右使,谈谈!”坐在椅子上面,翘着二郎腿的熙曼,挥手示意秦伟邦四人,先行退下。
“是,教主!”秦伟邦带着自己的三个下属,起身倒着退出了雅间,并且他们还顺手关上了雅间的房门。
“你究竟是谁?”当秦伟邦在关上了雅间的房门之后,站在熙曼眼前的曲洋,就直言不讳地问向了熙曼。
“我是东方不败!”熙曼脸不红气不喘地如此回答道,与此同时,她又动作优雅地拿起桌上的茶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