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是冤枉的情况下,不下旨给我父亲平反啊?”袁承志朝着朱由检更近了一步,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从不屑和愤怒,慢慢地变成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平反,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啊?这其中所牵扯到的利益纠葛和关系网,实在是太多太杂也太深,朕虽然是一国之君,但是在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很多政令其实都不是朕的本意,但是它们却都以朕的名义,传檄到了千家万户,时至今日,朕都已经不知道替多少人背过黑锅啦!”朱由检的回答很有深度也很有深意,这番回答还真没几个人能够听得懂,袁承志大概率也听不太懂。
“我不懂,我只知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你做错了事情,就得认错改错,哪怕你是皇帝也一样,你有错却不改错认错,那么天下的百姓们,就会认为你是无可救药的无道昏君,届时,站起来反抗你的人就会变得越来越多,等到了一定的时候,你身下的皇位就会不保,大明的江山社稷也会被倾覆,你明白吗?”袁承志的语气略显激动地如此质问道。
“你不懂,其实这些事情,朕也不太懂,朕在做皇帝之前,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闲散王爷而已,王府当中连个正经的教书先生都没有,皇兄突然驾崩,没有子嗣继位,朕就这样被众人给推到了这个皇位上面,一开始,朕也什么都不懂,很多东西都要摸着石头过河,朝臣们说什么,朕就做什么,等发现自己做错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已经无法挽回啦!”
朱由检从御书房的案几后面,站起身来在御书房当中走了几步,他所走的每一步,看起来都像是走得重若千钧。
“无法挽回的错误,其中也包括杀我父亲吗?”袁承志走到了距离朱由检,近在咫尺的位置上面。
“袁督师的死,包含了很多很多的因素,那个时候,朕才刚刚懂得一点点,要怎么治理天下的道理,朕自以为自己可以摆脱朝臣的束缚,可以好好地大展拳脚,结果这才刚一挣脱束缚,立马就收到了袁督师意图造反的奏报!”当朱由检在拍了拍袁承志的肩膀之后,他又继续说道。
“当时的朕,一心想要向文武百官证明自己,可以独自地处理家国大事,所以朕就对这件事情格外地上心,朕亲自去过问此事,同时也生怕冤枉了袁督师,结果关于袁督师勾结金人,意图颠覆大明江山的举报信,就如同雪花一般地送到朕的手中,看着堆积如山的举报信,朕能怎么办,朕应该怎么办,最终在各方势力的联合施压之下,朕不得已下旨诛杀了袁督师!”朱由检走到御书房的窗边,他抬起头来望了一眼月朗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