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味了。
袁承志带着朱媺娖,日夜兼程不停地赶路,正常情况下需要大约一个月的路程,在袁承志的高卓武功的加持之下,只用了半个月就到达了京城,再借由朱媺娖对于大明皇宫的熟悉程度,他们俩就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深夜,悄悄地潜进了皇宫里面,来到了还在连夜批阅奏折的朱由检所在的御书房的门外。
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当朱由检在连夜批阅奏章的时候,他的身边就只有大内总管王承恩还在陪侍在侧,朱由检一边批阅奏章、一边就会把自己对于当下时局的看法,和王承恩进行一番交流,这主仆二人在这个时候,都能够畅所欲言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躲在御书房门外偷听的袁承志和朱媺娖,听着从御书房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他们俩越听就越明白了一件事情,天下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其实也并不是朱由检的主观为之,相反的,朱由检还在想方设法地进行各种补救,可惜奈何他的精力实在有限,他无论怎么补救都无法挽救大明王朝的衰败速度。
“袁少侠,父皇他...”朱媺娖对着身边的袁承志,欲言又止地如此说道。
“我知道,他有苦衷,但是他杀了我父亲,这笔账,我一定得找他算个清楚,你不方便进去,我一个人进去找他!”当袁承志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他就一掌推开了御书房的门,再以灵巧的轻功身法,飞进了御书房当中,他才刚一落地,就点住了王承恩的穴道,将对方给定在了原地,然后他就挥出了一记掌风,将御书房的门给隔空地关上了。
“你是什么人,深夜潜入皇宫,意欲何为啊?”面对突然闯进御书房的袁承志,朱由检一点儿也不慌乱地发出了质问,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究竟是在愤怒还是无奈。
“皇上,我是袁承志,家父袁崇焕,十五年前,是你下旨杀了我父亲,罪名是抗旨不遵和意图谋反,但是我父亲从未做过对不起朝廷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冤杀我父亲,就算当时的你被人给蒙蔽了,但是时隔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给家父平反啊?”袁承志指着朱由检的鼻子,毫不客气地质问道,他脸上的表情全是不屑和愤怒。
“你是袁督师的儿子,当初朕听说袁督师有个儿子,还派人去找过,可惜却石沉大海,没想到今日居然以这种方式相见,袁督师的儿子,都已经长这么大了,还习得了一身了不起的武功,出入皇宫犹如进出无人之境,好,真好啊!”朱由检停下手中的毛笔,他带着欣赏加喜悦的神情看着袁承志。
“你别岔开话题,你为什么在明知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