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是正常。但正常不代表不给钱啊。傅总您这么大一个公司总裁,不会连这点加班费都舍不得吧?”
男人不语,只静静凝视着那狗腿,谄媚,但理直气壮的余秘书……
她脸上写满:跟老板要加班费是天经地义的事。
想起刚才在车上,她偷偷脱鞋的样子,那条大红裤衩,还有裤衩口袋里被塞了几颗糖果……
连吃带拿,还要加班费……不过,的确是还有点工伤的样子都没说。
抬手拧拧眉心,微阖双眸,道:
“行,明天让财务算给你。”
“好嘞!”
钟离七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继续夸夸:
“谢谢总裁,傅总你慢走,哎呀,傅总人又帅,又体贴,真是个好老板。行了,早点回家,总裁晚安!”
车窗升上去,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离。
钟离七汀站在原地使劲挥手手,直到车子消失在夜色里。
收手,鞋子一脱,打光脚板,提着高跟鞋转身往小区里走。
“汀姐……你这……”
“嗯?”
“真勇,不怕踩到玻璃?”
“应该没有吧……”
“汀姐,敢跟傅总要加班费的,你应该是第一个。”
“加班不给钱,天生就讨嫌,他那么有钱,差我这一点?”
“……有道理。”
“再说了,马上就要嘎,不趁活着的时候多要点,好留给原主的妈妈,等死了就没了。”
“……汀姐永远都考虑的周全。”
电梯上到十五楼,开门,进屋……门关上的瞬间,整个人松弛下来。
脚上全是红印子,疼得龇牙咧嘴,再把裙子拉链拉开——费老半天劲才把自己从里面剥离出来,换上睡衣,卸妆,洗澡。
洗完出来,往床上一躺,长长吐出一口气。
“阿统……传送原主记忆。”
“收到。原主记忆传送中——”
一幅画面出现……
三岁。
墙壁发黄,灯光昏暗,一个女人蹲在地上收拾行李,手在抖,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行李箱上,那是余婷的妈妈。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西装革履,怀里抱着一个两岁的男孩儿,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趾高气扬地看着屋里。
“就这些东西,拿了赶紧走,每个月八百块抚养费,我会按时打过来。以后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