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点耳熟……”
“夫人,以前公子有个更夫朋友字七汀。”
桂姨忍不住插话。安母一脸恍然大悟起来,连连点头。
“我家栩儿这孩子,从小就闷,不爱交朋友。他能交到你们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气。”
钟离七汀说不出来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杯里的茶。
安母继续说:
“姑娘来得不巧,栩儿早上刚出门,说去宣城了,也不知道去办什么事,走得急急忙忙的,我还想着,他晚上应该能回来……”
停顿一下,叹口气:
“这孩子,出去一趟回来,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比以前爱说话了,眼里也有光,我还以为他是交了……好朋友,高兴的。”
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
早上,是呀……他早上才离开。
对于安母而言,不过是去了趟宣城,晚上就会回来。
可对于她而言,他已经……不能想,不能再想下去。
深吸一口气,把那盒糕点放在桌上。
“伯母,这是我从宣城带来的糕点,您尝尝。”
安母看着那盒糕点,愣住。
那盒子上印着熟悉的花纹,是宣城那家老字号店的。
栩儿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这个。
“姑娘,这……”
“是书栩以前买过的那家。他……他跟我说过,您爱吃这个。”
安母打量着那盒糕点,眼眶忽然红了。
伸手接过,轻轻抚摸着盒子上的花纹,声音有些哽咽。
“这孩子……出去一趟,还知道惦记我……”
钟离七汀凝视着她眼底那份属于母亲的温柔和牵挂,只觉得自己痛得快要死去,连呼吸都带着刀子……
她想告诉她:你的儿子很好,很优秀,很厉害。
想告诉他,你的儿子救过很多人,做过很多了不起的事。
想告诉他,你的儿子……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可她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坐在那里,握着那杯已经凉掉的茶,低着头,不敢看她。
安母抹抹眼角,笑着招呼她:
“姑娘喝茶,吃点心,桂姨在做饭,一会儿留下来吃晚饭吧。”
钟离七汀摇摇头,声音很轻。
“不了伯母,我……我还有事,得走了。”
安母愣了愣,有些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