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东西,再自己推理一下,就差不多了。”
“你当时入楼……多大?”
“听老鸨说,被卖的时候五六岁。但那时候的事情,我基本不记得,只有一些模糊的影子。”
苏墨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想起弟弟清衔刚才说的话——陶家欠我们的,就让他家后人来还。
而眼前这个人,有可能就是陶家的后人。
可他……他看起来那么无辜,那么坦然,那么……不像一个仇人。
“你呢?”
钟离七汀忽然问。苏墨一愣。。
“你也是苦瓜的一员吧?你家当年也被抄了?”
苏墨轻轻点头,眉宇间尽是愁绪。开口道:
“苏家,十五年前,腊月二十三。”
钟离七汀的眼睛一亮。
“也是那一年?”
“嗯。”
“那你知道我家的事?”
苏墨看着她,斟酌着措辞。
“定北侯府陶醉一家,拥兵自重、私藏龙袍、苏家、连家、许家都被牵连,说是同党。六百余人,分批次在东“西两个菜市被问斩。”
“呵……还真是万恶的皇权。以前读书时说:天子一怒,浮尸万里。只当是一句平平话语……结果……”
“小强,慎言。以防祸从口出!”
“知道了。我不会对别人口无遮拦的。信得过的人寥寥无几,就只敢跟你吐槽一下。 ”
苏墨低头,无法接话。房间里又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钟离七汀忽然开口:
“你弟弟刚才在楼下撞了我。”
“他……”
“他认出我了?”
钟离七汀截断他的话。苏墨只是继续发扬沉默是金的政策。
“他恨我,对吧?!因为我是陶家的人。”
苏墨愧疚地看过来,语气轻轻:
“他还小,有些事想不明白。”
钟离七汀笑了,一脸揶揄:
“苏先生,他还小?他十九,我才十八,比我大好吧?到底谁才是孩子?”
苏墨直接一个大无语:“……”
“不过没关系。那就恨呗,我又不是银子,人人都喜欢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