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好了。”
钟离七汀把瓷瓶收回怀里,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苏墨眼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眨眨眼,决定趁热打铁。
“苏先生,我有话想跟你说。”
苏墨心里隐隐有了预感,没说话,只是静静回视她。
钟离七汀深吸一口气,开口:
“我昨天去了吴家。偷听到吴老爷子说我眉眼像一个人。”
苏墨手指微微收紧。
“那个人叫定北侯。”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窗外的冷风吹进来,带着一丝腊梅的残香。
苏墨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知道定北侯是谁吗?”
“知道。这里挨着京城近,消息很流通。稍微打听就知道,定北侯家意图谋反,拥兵自重,被皇帝判了满门抄斩,一家二百余口,在菜市口杀了五天才杀完。”
语气平静,是叙述口吻。可这几句话,任谁听了都会忍不住动容。
苏墨没说话,只安静的垂首。
“我还从老鸨那儿找到了这个。”
她从怀里摸出那块小木牌,递到他面前。
暗沉的木头,银丝镶嵌的兽纹,背面两个模糊的小字。
苏墨动作温柔地接过木牌,低头看着那两个字。
定北。
手指微微发抖。
“你……”
“我被买进来时,身上携带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我一定是猜对了 。我是定北侯府的后人。”
钟离七汀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嘘……你不要命了!”
苏墨突然有点紧张,明知现在可能周围屋子里没人,可止不住为他担心。
逃犯被抓可就不单单是痛快的,而是凌迟处死。
“别紧张,附近没人。虽然我也不太确定我到底是不是陶家的漏网之鱼,又或者是逃奴家的孩子,但根据目前的信息,已经八九不离十我是那个前者。”
苏墨抬起头凝视他。
面前这张脸,确实和记忆中那个人的眉眼有几分相似,只是那个人是威风凛凛的侯爷,而眼前这个……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衫,前两天跟在自己身后当乐童、时不时偷吃点心的清秀少年。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一点点查的呗。吴老爷子那儿套了点话,老鸨那儿问了点信息,库房里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