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清倌,还是还没的清倌。
他有点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知道那儿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
“那你……”
“我想去看看,听说那位唐老爷出手阔绰,想去碰碰运气。”
红倌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
碰运气?去唐阎王那儿碰运气?这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你、你是不是不知道……”
小哥压低声音,语速飞快,生怕这弟弟想不开,羊入虎口:
“那位唐老爷不是一般的客人,上次那两个兄弟,被抬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有一个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地,你一个清倌,你去那儿干什么?!”
钟离七汀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小弟弟,你放心,我有特殊技巧,保管一撩就倒!”
红倌:“……”
这句话小弟弟把他干沉默鸟,到底谁是弟弟啊?呃……这个不是重点好吧?
小兄弟的脸上表情很复杂,翻译过来大概是:
你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活腻了?
钟离七汀没有理会他的眉眼官司,已经越过他,大步流星朝那间厢房走去。
红倌愣在原地,瞅瞅她的背影,嘴巴张张合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厢房门口,站着一个龟奴。见粉衣清倌走过来,伸手拦住:
“站住,这是红倌的地儿,你一个清倌来干什么?”
“我是来伺候唐老爷的。”
钟离七汀张开就是扯,还面不改色心不跳。
打手上下打量她:
“你?你不是清倌吗?”
“刚转的红倌。妈妈说我最近表现不好,降级了。”
这个龟奴是负责红倌的,狐疑地瞅着她,但也没再拦。毕竟这种事,在楼里也不是没有。
推门进去,厢房比想象中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