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的,三十来岁,长得普通。听说啊,有人看见他往城外跑了。”
“往哪个方向?”
“好像是……东边?不不不,西边?哎呀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是跑出去。”
类似的对话,在茶楼、酒肆、布庄、粮铺,一遍遍上演。
那些伙计们说得有鼻子有眼,好像亲眼所见一样。
到了第三天,谣言已经传得有模有样。
“听说了吗?凶手抓到了!”
“抓到了?什么时候?”
“就昨天,在城外那个破庙里,县衙的人去的。”
“真的假的?”
“真的。我二舅的邻居的三姑父就在县衙当差,亲眼看见的!”
第四天傍晚。
城外三里,一间废弃的土地庙。
一个灰衣男人蜷缩在神像后面,盯着庙门的方向。
三天了,他躲在城外,不敢进城,不敢见人,只靠夜里摸到农家偷点吃的果腹。
可是今天,他偷听到两个农夫说话——
“听说了吗?凶手抓到了!”
“抓到了?太好了!那咱们可以放心进城了!”
灰衣人的手在微微发抖。
抓到了?抓的是谁?难道有人冒充他?还是……他们真的查到了什么?
咬咬牙,决定冒险进城看看。
天黑路滑,社会复杂。
没有心机,别做疯批。
灰衣大哥换上另一身灰扑扑的衣裳,低着头,沿着城墙根往城里摸。
他要去付家别院。他要去看个究竟!
戌时三刻,付家别院后门。
一道黑影闪身进去。
灰衣人对这里很熟——他在这里当过几天短工,知道哪里能躲,哪里能藏。
他摸到那日杀人的梅树下,蹲下身,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痕迹。
就在这时——
四周忽然亮起无数火把,守株待兔的人来了。
“不许动!”
十几个衙役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将其团团包围。
灰衣人大惊,转身就要跑,却被一棍打在腿上,惨叫着扑倒在地。
捕头走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背,冷笑道:
“等你好几天了。”
灰衣人挣扎着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会回来?”
“有人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