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咧嘴——
阿栩变表哥?!我就是弟弟,凭什么?
小眼神被钟离七汀捕捉到,直接给他一个警告眼神。
后者缩缩脖子,老打老实起来,不敢这三哥面前造次。
安书栩端起茶盏抿下一口,遮住嘴角的笑意。
“小姑娘可有定下人家?”
“呵呵……我……呃,晚辈早已定下夫家,无奈他去边关数年未归,婚事迟迟还未落下。这次来姨母家散心。”
“啊……那,散散心也好。”
又聊几句,彦父已经扯到安书栩和彦子顾也没成亲,又啥啥的,马上要过年了,什么学习成绩,有没有对象,催婚,东拉西扯一大堆。
身为嘴炮之王的钟离七汀都差点没hold得住。
最后彦叔叔终于想起对方是女客,一拍脑袋,就要去喊彦母来陪她聊,被钟离七汀急忙扯了一个靶子拦住,天晓得她已经快要尴尬到起飞。
好在人是拦住了,彦父终于起身道:
“那行。你们年轻人聊,我去厨房看看,让他们多备几个菜。子顾,好好招呼客人。”
“知道了,爹。”
长辈一走,汀汀立刻垮下肩膀,长出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我的妈呀,累死我了。”
彦子顾笑得直打跌:
“三哥你刚才那样太好笑了!哈哈哈……”
钟离七汀抓起桌上的几颗瓜子壳就扔他:
“笑屁,我这不是为了给你爹留个好印象。”
安书栩放下茶盏,眼里笑意温柔:
“演得很好。”
“那当然。”
得意地扬扬下巴,随即又蔫巴了,垂头丧气:
“不过你爹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他在盘算啥。”
彦子顾挠头:
“我爹就那样,做生意习惯了。见谁都打量,我们走吧,去我院子里坐,这儿太拘束。”
“好。”
“嗯。”
三人起身往后院走,穿过一个走廊,经过花园,又走过两条回廊,路过假山冰湖,窜过月亮门,终于到达彦子顾的小院。
院子很大,一路上奴仆众多,到处收拾得齐整,墙角堆着几块没化的雪,廊下挂着一串串红灯笼,格外喜庆。
钟离七汀四处打量:
“哇……燕子你家好大。”
“三哥……三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