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书栩温声道:
“伯父,这是我远房表妹,复姓钟离,名七汀。今年来宣城过年,顺道来看看子顾。”
钟离七汀脸上的灿烂笑容一僵,用眼刀飞过去砍他。
我比你大,混小子,你就不能说表姐?
安书栩用眼神回她:
说都说了,你能奈我何?
算你狠。
钟离七汀赶紧上前一步,把东西往彦父手里递,笑得乖巧:
“彦叔叔好,初次登门,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彦子顾父亲被这大包小包弄得一愣,随即笑道:
“哎呀,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
“爹,你这句话好耳熟……”
“应该的应该的。”
钟离七汀打断憨包子顾的话,继续笑,笑得那叫一个端庄贤淑,搞不懂的以为是个有些热情、温和的小姑娘。
彦子顾在旁边看得直抽嘴角——三哥你这演的也太好了吧?刚才打我后脑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安书栩眼里藏着笑,唇角微勾:
“伯父,您就收下吧,我与妹妹还要叨扰几天呢!”
彦父终于接过东西,热情招呼:
“说什么叨不叨扰。快进屋坐,外头冷。子顾,去叫人烧茶!”
“哎。”
几人进了大厅,彦家的会客厅大到离谱。钟离七汀规规矩矩坐着,双手放在膝上,笑容端庄,活脱脱一个大家闺秀。
彦父几乎看着安书栩长大,早已拿他当自己的另一个儿子,就没再和他寒暄。
反而和钟离七汀寒暄起来:
“钟离姑娘是哪里人?今年多大了?”
“回彦叔叔,我是汴京人,今年二十……”
“咦?书栩刚刚弱冠,你二十?”
彦父惊讶脸,不是表妹吗?
“呃……对。我10月的,比……表哥小一月。”
“唔。原来是这样。那你刚好比我家子顾大一月。呵呵……”
钟离七汀淡笑着点点头。
对,就是这样。做不了表姐,绝不能再比憨包子顾更小。
“在宣城可还习惯?冬天比汴京冷些。”
“还好,书栩大表哥照顾得很周到。”
刻意在二字上加重语气,牙齿咬得咯吱响。
彦子顾刚吩咐完小厮后,一回来就听到自己又变成,在旁边坐下,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