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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他有人证。”
“哦。”
吴小公子点点头,也没多问,继续兴致勃勃地介绍前面那家馄饨摊有多好吃。
钟离七汀跟在他身后,心里却忽然浮起一个念头。
——苏墨有人证。
——苏花魁亲自来保的他。
——而她是被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小公子,用连夜求来的信,从牢里捞出来的。
心里没有任何怨言,她与苏家两兄弟,本就非亲非故,人家不捞她,这才正常,而且,他们一样身份低贱,县令不会给他们面子。
有些夫妻还大难临头各自飞呢,更合理他们只是同在醉欢楼这样风月场所的可怜人。
弯弯嘴角,这世道,有时候也挺有意思。
她本来没打算在这位面结交朋友,可缘分就是这么巧。
“你笑什么?快点。”
吴怀瑾回头看她。钟离七汀赶紧追上去几步,跟上他的脚步一起往前走:
“好,没什么。就随便琢磨琢磨。”
“你在想虾仁馄饨到底是什么味儿?”
“哈哈……对,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呢!”
“那你快走,再磨蹭人家都收摊了!”
吴怀瑾一把拽住她袖子,撒腿就跑。
钟离七汀被他拽得一个小小的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不过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你慢点……大宝。”
“慢点馄饨就没了!”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街角。
阳光正好,馄饨摊的热气还冒着。
俺是分界线——=_=!!!
视角一转,回到昨日申时初刻。
付家别院沁雪轩西侧,有一处僻静茶房。
茶房不大,陈设也简单,一几两凳,一炉一壶,墙角供着一瓶新折的腊梅,疏疏落落开着鹅黄的花,窗纸半透,午后暖光滤进来,在地上铺就一层柔和的白。
苏墨推门而入时,苏花魁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膝上摆着那只乌木棋奁,正垂眸盯着棋盘上零落的几枚棋子,听见动静没有抬头,只淡淡道:
“坐。”
苏墨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矮几,几上一壶茶,两只杯,杯口还冒着袅袅的热气——显然是一早就备好的。
苏墨没有说话。苏花魁同样如此。
茶房里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