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僵硬地转头,看向另一边那几位花团锦簇的男花魁。
蓝花魁正低头整理衣袖,闻言抬眸,眼尾那颗泪痣微微一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柳花魁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
苏花魁继续摆弄他的棋局,连眼神都懒得分过来一次。
不远处正与赵府管事寒暄的几位富家公子,也纷纷停住话头,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空气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汀姐,这情况好刺激。”
钟离七汀艰难地咽口唾沫:
☆“……青楼界,男女混合……团建。”
☆“那不就是……”
☆“嗯。鸡和鸭子开会。”
话音刚落,就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抬眸正对上苏墨那依旧沉静无波的眼眸,他指尖还按在琴弦上,没拨,只是那样凝视她。
钟离七汀立刻低头,装作认真研究琴袋上的纹路,耳朵尖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他瞅我干哈?”
☆“瞅你咋地!”
☆“。。。”
好在苏墨什么都没说,又收回目光,继续调试琴弦,好像方才那一眼只是她的错觉。
轩内,宾主落座。
付家做东的是位四十余岁的中年文士,面容清癯,蓄着三缕长髯,衣着素雅却不失贵气,言谈间带着世家大族特有的从容。
坐在主位,含笑与左右宾客寒暄,既不刻意冷落醉欢楼这边,也没有过度亲近倚翠楼那方,一碗水端得四平八稳。
偷眼观察,渐渐品出些门道。
今日这场腊梅宴,表面上是文人雅集、赏梅听曲,实际上怕是付家做局,把临城最负盛名的两家风月场凑到一处,名为切磋才艺,实则是——
“pk。”
9527替她把话说完,继续补充:
“就是打擂台。谁赢了,谁往后在临城的牌面就更大,赏银翻倍,连带着背后的楼馆都跟着沾光。”
钟离七汀缓缓点头,目光扫过对面倚翠楼那几位巧笑嫣然的姑娘,又扫过自家醉欢楼这几位各有姿态的花魁。
倚翠楼的姑娘们已经开始低声交谈,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像一群黄鹂在枝头试音。
醉欢楼这边,蓝花魁在喝茶,姿态慵懒、柳花魁在看书,目不斜视、苏花魁??棋,稳如老狗。
钟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