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天堂 ,下有苏杭。 ”
☆“嘤嘤嘤……慕了慕了,我一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钱。”
苏墨已与另两位乐师步入轩内,寻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开始调试乐器,那两位乐师她见过,都是楼里的老人,一位姓周,善筝、一位姓孟,善笛。
长相……嗯,很周正,很普通,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三秒钟就找不到的大众脸。
钟离七汀抱着琴袋站在苏墨身后,自觉进入隐形盆栽模式,努力降低存在感。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在这座别院里,是一种稀缺品。
——因为客人正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最先入场的是那几位老熟人。
蓝花魁今日一身霜色长袍,外罩银红纱衣,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绾住,行走间衣袂翩然,眼尾那颗泪痣在廊下光影里忽明忽暗,像蛊,身后跟着两个小厮,一个捧着香炉,一个抱着锦盒,排场拉满。
紧接着,柳花魁款款而来。
偷偷抬眼,飞快地打量一眼。
如果说蓝花魁是妖冶惑人的狐,这位柳花魁便是清冷矜贵的鹤,穿着一袭竹青直裰,腰悬白玉佩,面容俊秀寡淡,眉宇间带着三分疏离、两分倦意,仿佛对这满园繁华并不在意,只是来敷衍差事,他身后跟着两个捧着琴匣书卷的清倌,步履从容,目不斜视。
“汀姐,这位柳花魁的才艺是什么?”
“听说是据说擅书法,一手瘦金体千金难求。”
“……一个跳舞、一个下棋、一个写字,你们醉欢楼,是搞特长班出身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