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步跟上,落后半步距离,既不太近显得僭越,也不太远听不清吩咐。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渐渐苏醒、却比夜晚清净许多的醉欢楼前堂侧廊,朝着后院专供贵客马车进出的侧门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龟奴、丫鬟,见到苏墨都恭敬地行礼避让,对跟在他身后的钟离七汀则投来或好奇或羡慕的一瞥。
钟离七汀目不斜视,心里却有些新奇,这还是第一次,以这种但还算的身份,走在这座楼里。
感觉……比穿着粉衣被人挑拣时,腰杆能挺直那么一点点。
☆“汀姐,我也没发现你自卑啊?”
☆“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懂得什么是珍贵……”
☆“别念歌词了,一会跟丢咯!”
侧门外,已有一辆青幔小车等候,苏墨先行上车,钟离七汀犹豫一下,不知道自己该坐哪儿,还是跟着马车走路,好像电视剧里随行人员都是甩。
“上来。”
车内传来苏墨平淡的声音。
钟离七汀嘎嘎一乐,面上不显,喜滋滋地爬上马车,在靠近车门的位置小心坐下,尽量不占地方,怕被嫌弃。
车内空间不大,弥漫着一股极淡属于苏墨身上的冷冽松墨香,混合着锦袋里乐器木料的清苦味。
☆“汀姐,这是他的私人座驾。”
☆“同样都是贱籍,差别咋就那么大?”
☆“别酸,天干饿不死手艺人 。”
☆“呵……我以后也会……跳舞。”
☆“你别脚下拌葱,跌个狗吃屎就行。 ”
☆“9527,你越来越不可爱了。”
☆“哈哈……我爱汀姐生气的小模样。”
说完,飞过去蹭蹭自家宿主的脸,被钟离七汀一个偏头躲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