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肢瘫痪?”
“呸,你才瘫痪了。”
“汀姐,我是系统一般不会瘫痪。”
“呵……你可真有意思,阿统,你造吗?宁愿和明白人打一架, 也不想和你这个小傻瓜多说一句话。 ”
“好,我是傻瓜。汀姐这么冷的天气,你这只单身狗会升级成汪洋碎冰冰吗?一个人睡觉冷不冷?”
“……阿西,我的唾沫是用来数钱的, 不是用来跟你吵架的。 ”
“哈哈哈……汀姐是穷光蛋哪里有钱可以数……”
“你信不信我表演个手撕小系统?”
“我只见过手撕鬼子……”
一人一统一路互怼,乐呵呵地往二楼住处走。
无论如何,这是个机会。
不仅能暂时避开前楼的乌烟瘴气,还能近距离观察那种高级别的宴会,见识见识真正的风雅是什么样……
……还能顺便观察一下苏墨?这位神秘的乐师和那下棋的苏花魁到底有啥关系。
还能见识一下这个虞朝是个什么模样。
立刻将原本的计划暂时搁置,决定先全力以赴应付明日的工作。
翌日,钟离七汀起了个大早,仔仔细细洗漱干净,换上昨夜那身唯一体面的水青色长衫,头发用发带束得整整齐齐,确保身上没有一丝不妥帖的气息。
她没有化妆,素净着一张脸,倒更符合乐童身份。
辰时末(上午8:40分),提前来到苏墨居住的阁楼下,没有贸然上去,只在院子里安静等候。
晨光清冽,空气中带着初冬的寒意,阁楼里隐约传来调琴试音的声响,叮咚泠泠,比往日多了几分郑重。
约莫一刻钟,阁楼的门一声打开,苏墨走出来。
他今日一身天青色广袖衣袍,但料子明显更好一些,衣襟和袖口用银线绣着极简雅的竹叶纹,腰间束着同色丝绦,悬挂着一枚温润的白玉环。
长发用一根乌木簪整齐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下颌线,手里抱着一个细长的锦袋,里面想必是古琴。
看到等在院中的钟离七汀,苏墨脚步未停,只淡淡扫她一眼,目光在那身还算整洁的打扮上略作停留,几不可察地点下头,算是认可。
“跟上。”
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就像一个性冷淡患者。
说完便径直朝外走去。
“是,先生。”
钟离七汀连忙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