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在愚钝，于丝竹一道毫无天赋。苏先生也说小的……难有寸进。”

她适时搬出苏墨，增加说服力：

“可小的又不甘心就此沦为……沦为庸脂俗粉，偶然得此古器，虽其貌不扬，但其声独特，或许……或许能另辟蹊径？楼里姐姐哥哥们或抚琴或唱曲，皆是柔美婉转，若能有一人，以力破巧，以拙胜工，奏响这……这充满天地元气的古朴之音，说不定反而能让人耳目一新呢？”

她绞尽脑汁，把能想到的忽悠词全用上，什么天地元气古朴之音，听得自己都心虚。

清玉梅盯着看半晌，眼神复杂，混迹风月场几十年，什么奇人怪事没见过？眼前这小倌，虽然满嘴跑火车，但那眼神里的急切和不想认命的光芒，倒有几分真切。

而且……他说得也不全无道理，楼里表演同质化严重，偶尔来个的，说不定真能吸引一些猎奇的客人？

但风险太大，这玩意儿看着就上不了台面，声音更是跟毫不沾边。

（感谢星星星星催更符一个，、人间忽晚，故人归催更符一个、七个橙子吧 催更符一个、柳依不想没书催更符一个、我都受不起的太没品了奶茶一杯。

感谢宝子们的支持，金币18点爆出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