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拐角处,竖起耳朵偷听(虽然知道不太道德),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门一声开条缝,有目光落在那张朴实无华甚至有点土气的木弓上。
又是片刻沉默。
然后,门地一声关上,力道不重,但足够清晰地表态。
钟离七汀缩缩脖子,蹑手蹑脚地溜过去,拿起自己的宝贝弓,一溜烟跑了。
好吧,苏先生用行动表达眼不见为净,这态度……也算明确。
接下来,是老鸨清玉梅。
钟离七汀特意挑了个老鸨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至少没在骂人)的午后14点39分,捧着弹花弓,酝酿好情绪,来到小楼。
“妈妈,小的……小的寻思着学艺之事,不敢懈怠。”
她先表忠心,然后才亮出弹花弓,脸上堆起混合着和发现新大陆的激动。
“这是小的昨日……呃,在打扫后院最角落那间废弃库房时,无意中在一个落满灰尘的旧箱子里发现的。”
她开始即兴发挥,眼神真挚:
“那箱子看着有些年头,锁都锈坏了。小的打开一看,里面就放着这物件,还有张发黄的纸条,上面写着……写着‘古韵遗音,力弦之鸣’什么的,字迹都模糊了。
小的想着,这或许是咱们楼里哪位前辈留下的旧物,说不定……是种失传的乐器呢?”
一边说,一边观察老鸨的神色。
清玉梅起初是皱眉,待听到废弃库房、旧箱子、前辈旧物时,眉头稍微舒展些,但眼中怀疑未消。
“就这?一根破木头绷根弦,你告诉我这是乐器?小强,妈妈我看你是想才艺想疯了,什么破烂都往屋里捡。”
清玉梅用涂着蔻丹的手指,嫌恶地隔空点在那粗糙的木弓上。
“妈妈明鉴,这绝非普通木弓,您听这声音——”
她拿起随身携带的木槌,轻轻一敲弦。
“嘣!”
沉闷的声响在相对安静的小厅里格外清晰。
清玉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眼皮一跳,待听清那毫无美感的嗡鸣后,脸色直接沉下来,一拍桌子:
“胡闹,这算什么声音?跟打更敲梆子有什么区别?你想用这个去给客人表演?你是想砸了我‘醉欢楼’的招牌,还是想直接把客人吓跑?”
钟离七汀心里一下,知道老鸨这关不好过。但她早有准备,立刻换上可怜兮兮又带着点倔强的表情:
“妈妈息怒,小的不敢,只是……只是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