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疲惫与疏离。
他很快又垂下眼帘,抱着琴,悄无声息地从身边走过,留下一缕淡淡的清苦松墨味道,迅速被走廊里甜腻的脂粉香吞没。
钟离七汀收回目光,心里一声,这地方,真是啥人都有。
她这个粉色兔儿爷,在这里面倒也不算最扎眼的异类,毕竟,大家各有各的挣扎,各有各的苦衷。
他们这些人,通常来源有这几种:
1,贫苦人家孩子,为养活一大家人,被迫/自愿来当小倌。
2,被抄家的,其年幼子女多被入贱籍,这些曾经大户人家的男孩子往往读书识字,眉清目秀,面目姣好的很多都会被买去,培养成清倌还是很有前途的。
每逢一次大狱兴起,往往也就是购买娈童的机会。
3,被拐走的孩子,几经转手从人贩子那里买来,遭遇饥荒的难民的孩子,快饿死被收留的。
其余人口有:服侍红牌的大婶,有时也可以是年轻男女(小丫鬟,小童),帮忙梳发,更衣,端茶倒水。
小有资产的小倌馆还会配备专属的郎中。
(类似私人医生,治疗的病症特殊,专门治疗小倌常会遇到的各种伤,等等。)
楼里还有专门的调教师傅,小本经营的,就需要老鸨或者退休/经验丰富的红倌代劳。
大家都是奇奇怪怪的聚一窝,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嗐………
她都快同情不过来了,这地方简直就是反派、炮灰的滋生营地,邪剑仙来了,都要吃撑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