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悄无声息地缩回口中。
该干活了。不管是去找条能穿的摇裤儿,还是去找那个素未谋面需要她保护的亲妹纸。
或者,先把这该死的令人中风的冷空气挡一挡。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着那声重物倒塌的巨响方向走去……好吧,其实就是这具崭新身体的第一步、第二步……磕磕绊绊,跟刚学会走路的大号婴儿一样,还自带水声和合金地板呻吟的bg。
动静传来的地方是实验室深处,那片培养罐阵列的尽头,红光在那里显得尤其晦暗,应急灯管有一根彻底熄灭,另一根苟延残喘地闪烁,将影子拉得奇形怪状,恐怖氛围直接拉满,不拍个电影都可惜了。
空气中那股甜腻腐败的味道更浓,绕过几个倾倒在地、里面液体混浊、漂浮着不明组织碎片的培养罐,来到声音源头。
眼前景象……怎么说呢,有点眼熟,又有点糟心。
另一个巨大的培养罐,玻璃壁被从内部撞得粉碎,福尔马林液混合着营养基质流了一地,黏糊糊地蔓延开。
碎玻璃渣里,一个庞大暗红色的身影正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无奈脚下滑溜溜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