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那么厚, 冬天一定很抗冻吧 !”
“对,这个你羡慕不来。”
“呵……”
9527直接飞到钟离七汀的脑组织上坐下,还一边吐槽:
“汀姐,天气好的时候带着脑子出去晒一晒 ,你看都变灰了。”
“你再说一遍?”
“我错了,为自己的直言直语道歉。”
“。。。”
空气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死寂。
钟离七汀决定不再理会皮到没边的小破统,刚才在罐子里冒出的那个离谱念头,此刻无比顽强地再次浮现,甚至自动开始推演:
‘这玩意儿……柔韧性似乎不错?表面黏液或许有粘合作用?如果找到合适的植物纤维……比如外面走廊装饰用的那种耐旱藤蔓?
先卷过来,用舌头缠住一端固定,爪子配合撕扯成条,然后像编辫子一样……三米,应该够编一条围裙……不,草裙可能需要更多材料,以及更复杂的编织手法,舌头打结的灵巧度有待测试……关键是我能穿起来吗?’
“汀姐,前环境威胁等级:极高。建议优先考虑生存与适应性伪装,草裙工艺可以……容后再议。”
“你让我一个女孩纸到处裸奔?”
“呃……”
9527一时语塞,钟离七汀缓缓抬起头,用那没有眼睛的正面,向警报声和嘶吼声传来的方向,又瞅瞅自己闪烁着寒光的爪子。
“我现在这个造型,别说保护妹妹……找到她的时候,她第一反应会不会是抄起菜刀给我一下,或者直接吓晕过去?”
“有可能。毕竟你现在长得就像苦瓜, 穿的清凉……长得败火。 ”
“阿统,你这小嘴是抹了敌敌畏吗?”
”哈哈……不过,在我心里,汀姐现在丑萌丑萌的,非常可爱。”
“去去去……拒绝毒鸡汤。”
钟离七汀没再理会它,自家小统的性子就是,你越说它越得劲儿,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功夫一流。
静静站在一片狼藉和闪烁的红光中,如一尊刚刚出土充满亵渎意味的远古雕塑,福尔马林的液体顺着肌肉沟壑缓缓滴落,在脚边汇成一小滩倒映着血光的浅洼。
远处,又一声凄厉完全不似人类的嚎叫穿透墙壁传来,伴随着重物倒塌的巨响。
她动了,钩爪从地面抬起,迈出第一步,合金地面发出轻微承重不堪的呻吟。
湿滑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