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者,在经历最初的懵圈后,忽然发现——
原来最高级的破局,是局中人自己放下棋子。
这感觉,除有点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空落落,更多的是……
真他娘的爽啊!
绑绑绑。。铛铛。。
“平安无事,早早安歇。”
更漏声穿过三重门廊,渗进书房时已细若游丝,萧景渊独坐案前,指尖下是母亲那封泛黄的信笺,墨迹里依稀能闻见月河的水汽。
烛火一声,炸开一朵灯花。
他抬眼看着那瞬逝光亮,忽然想起刚刚——姑苏城甲辰年的上元夜,母亲手中那盏玉兰灯,也是这般昏黄温暖的光。
还有父亲那句明月何曾是两乡,隔着多年月色,与辛弃疾的蓦然回首叠在了一处。
晨光初透时,他去父亲院中请安。
萧昱披着外袍坐在廊下看竹,肩头落着薄霜,听见脚步声回头,斑白的鬓发在晨光里银亮得刺眼。
“父亲。”
萧景渊停在三步外,喉头忽然发紧。
他记得很清楚——前世这个时候,父亲鬓角只有零星霜色,可如今,竟已白了大半。
太医那句心脉受损,郁结深重,非金石可医的诊断书,昨夜在母亲遗物前想起时还只是字句,此刻看着这满头华发,忽然变成了具象的催命更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