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全部前途与孝道,去赌一个渺茫的未来。
画面最后定格在月河码头。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喧天锣鼓,只有一叶乌篷船静静泊在朦朦水色中。
母亲苏蘅穿着浅青衣裙,向岸上泣不成声的父母深深拜别,转身,登舟,再无回顾。
船将开未开之际,她于狭窄船舱中坐下,焦尾琴置于膝上,素手轻抚。
琴音骤起,不是离殇之调,而是那曲《鹤鸣九皋》!
琴声清越孤高,穿云裂石,穿透离别的愁雾与河面的水汽,响彻整个码头。
那琴音里,没有新嫁娘的惶恐哀戚,没有对未来的迷茫畏惧,只有一片浩瀚坦荡的平静,与不容折损的铮铮风骨。
岸上送行之人,闻之无不震撼动容。
年轻的萧昱轻轻揽住妻子单薄肩头。
苏蘅抬眸,眼中水光莹然,嘴角却噙着那丝极淡、极静、仿佛勘破一切的笑,她望着丈夫,声音轻而清晰:
“古诗云,‘从此无心爱良夜’。我却觉得不妥。”
“哦?蘅儿有何新解?”
“夜仍是良夜,月仍是明月,”她转眸,望向船舱外渐起的晨曦与蜿蜒的河流,仿佛望见了不可知的远方。
“只是心境,已随琴书,寄往他乡。”
船橹咿呀,搅碎一河金粼。她倚在夫君怀中,怀中是琴,身后是六箱沉甸甸的、代表她全部世界的古籍。
(感谢林沛99 ——秀儿一个,角色召唤——1个。爆出金币五章,感谢宝子们所有大大小小的礼物,谢谢你们支持我继续写下去。为了爆更,一天码字10多个小时,有时候挺佩服自己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