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抵她耳膜:
“范老大人,或者说……不知该如何称呼的‘异乡客’。”
钟离七汀浑身一僵,手上竹杖差点掉地上,眼睛瞪的像铜铃。
“景渊有一问,藏于心中已久,您……并非范简范大人本尊,对否?”
萧景渊的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惯常的恭敬,但话里的内容却石破天惊,简直要把人心脏病吓翻。
“统,他刚刚在我身边黑化了吗?”
“汀姐,身上没有检测到能量异常波动。”
“呃。。”
钟离七汀脑瓜子嗡嗡滴,心跳如擂鼓。下意识想否认,想打哈哈,想搬出老朽听不懂的万能挡箭牌。
可对上萧景渊那双眼睛——那里没有试探,没有敌意,甚至没有太多惊讶,只有一片了然与……坦诚的期待。
电光石火间,许多被忽略的细节串联起来:
他对她所说的某些现代观念异乎寻常快的接受度,对她那些出格举动过分的包容与好奇,甚至偶尔看向她时,那种仿佛在看同类、微妙的理解……
一个更惊悚的念头砸下来:难道他……
萧景渊似乎也看穿她的惊骇,微微颔首,给出那个可怕的答案:
“是,景渊亦非全然是‘今世’之人。前世……我曾走过很长的路,坐过很高的位置几十年,也……见过结局。”
重生者,他果然是重生者,而且早就看穿她了。
搞毛啊,那还玩个蛋,快穿局还派她来拯救个p。
钟离七汀倒抽一口凉气,后退半步,背脊抵在粗糙柳树干上,冰凉触感让她稍微冷静。
死死盯着萧景渊,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伪装痕迹,却只看到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
“你……何时知晓?”
“很早,您的言行举止,与范老大人平生大相径庭,对景渊的‘点拨’,也常切中前世关窍。
加之……您似乎对许多事,有种超然、近乎预知的判断……起初是疑,后来是惑,再后来……便是确认。”
“那你不怕我?不觉得我是妖孽?不想除了我?”
钟离七汀发出灵魂拷问,手心却全是冷汗。
萧景渊却摇摇头,眼神里透出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笑意:
“妖孽?景渊自己便是最大的‘异数’,有何资格评判他人?至于怕……起初确有忌惮,但观察日久,发觉您虽言行跳脱,心思却……澄澈简单,并无祸乱朝纲、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