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司农寺卿说……有些法子确实有效,就像范简记载的一样,有些种子……呃必须因地制宜,难以在不适合的地方推广,他们正在具体整理报告……”
皇帝陛下看着御案上堆积如山、来自司农寺请求增拨试验田和经费的奏折,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的确多心了?
第二回合:陛下,您要的人性感悟也来了!
又过两日,风临宇在街上偶遇在散步的范简,想起上次关于婚姻的谈话,心思微动,又起了试探念头。
“范卿近日可好?府上一切安否?”
劳陛下挂怀,老臣一切安好。只是……只是近日总想起家兄当年所言,心有所感,夜不能寐。”
“哦?令兄又说了什么?”
“家兄说,这世上有些人,总喜欢把旁人当镜子,照来照去,想看清自己,却忘记镜子本身也会累。
还有些人,手握珍宝而不自知,总盯着别人手里的石头,以为那才是玉 等把石头抢过来,才发现不过是块顽石,而自己的珍宝……早已蒙尘。”
钟离七汀停顿一下,瞅着皇帝,眼神清澈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陛下,您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可怜?”
“。。。”
他总觉得这话里有话,好像在含沙射影什么,但细品又挑不出任何毛病——这是老臣感慨人生吗?也许是他想多了。
可为什么……心里这么不舒服?
“范卿此言……倒有几分禅机。”
“陛下过誉,老臣只是忽然想到,这家兄还说,有些人喜欢逗弄猫儿狗儿,觉得有趣。却不知猫狗被逗急了,也是会挠人的——虽然挠不破皮,但总归让人不痛快,您说是不是?”
风临宇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微微一笑:
“范卿今日……话很多。”
“陛下恕罪,老臣年迈,有时想起旧事,便絮叨了些。若扰陛下清净,老臣这便告退。”
“无妨。”
风临宇挥挥手,墨眸微眯审视她恭敬退下的背影,神情若有所思。
这老家伙……是在拐着弯说他臣子,会遭反挠?胆子不小。
第三回合:陛下,您要的真实鲜活大礼包!
风临宇照例在批阅奏折间隙,召范简来问些闲话。这次他问的是:
“范卿对近日京城流行的‘飞花令’诗会,有何看法?”
他记得这老家伙对诗词颇有研究。
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