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新奇!”
“范御史见闻广博……”
钟离七汀趁势坐下,端起酒杯猛灌一口压惊,内心疯狂刷屏:
【完鸟,社会性死亡!】
【狗皇帝肯定更怀疑我了!谁家老头唱这玩意儿啊!】
【不过小萱儿真是贴心小棉袄,顾如烟人也太好了吧,萧景渊……勉强算你有良心!】
“汀姐,检测到风临宇情绪波动剧烈,但杀意完全没有。他好像……被你骚操作整不会了。”
“……这算好消息吗?”
“至少他还愿意糊弄过去,没当场把你当妖怪抓起来。”
宴会继续。丝竹再起,舞姬翩翩,似刚才那魔性的一幕从未发生。
但不少大臣看向范简目光,已经带上了十二分的微妙——这老家伙,怕不是年纪太大,脑子有点……不清醒了?
钟离七汀破罐子破摔,彻底放飞。
既然形象已经崩无可崩,那就专注于享受美食吧!她开始认真地给孙女夹菜,小声点评哪个好吃,哪个一般,偶尔还跟邻座同样埋头苦吃的某位武将(对方显然也对歌舞不感兴趣)交流一下啃肘子心得。
范明萱跟着祖父,也吃得小嘴油光发亮,祖孙二人沉浸在美食的快乐中,与周围或正经观舞、或低声交谈的官员们画风迥异。
风临宇高坐御座,目光偶尔扫过那对埋头苦吃的祖孙,指尖在龙纹玉佩上缓缓摩挲。
方才那曲子……绝非范简应有之物。那跳脱、不按常理出牌,再次得到印证。
而顾如烟和萧景渊的反应……也颇值得玩味。萧景渊那勉强维持的温润,顾如烟真诚的善意解围……这对夫妻,与这之间,似有种微妙的联结。
宴会接近尾声时,风临宇忽然又开口:
“今日除夕,朕心甚悦。李德全。”
“奴才在。”
“去取红封来,赐予众卿,讨个吉利。”
“遵旨。”
很快,一队太监捧着朱漆托盘鱼贯而入,盘中是一个个绣着吉祥纹样的红色锦囊。按品阶逐一发放到每位官员及其家眷案前。
钟离七汀眼睛地亮了!
红包!是红包啊!
强压住立刻去摸厚薄的冲动,等太监将两个红封放在她和孙女面前退下后,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过来,先是掂了掂——有点分量!然后借着案几遮挡,悄悄捏捏——里面显然是银票和金银锞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