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摇滚,在这地方唱《青花瓷》还是《孤勇者》?说趣闻?之前的梗都快用烂。
笑话?她怕自己讲个段子就把这群古人吓出心脏病。
电光石火间,想起前几天无聊时,在系统资料库里翻到的一首——那魔性旋律和歌词曾让她笑上半天。
眼下这情形,要么不演,要演就来个大的,反正范简这人设早就崩得差不多,不如彻底放飞,顺便……看看风临宇到底想干嘛。
抬起头,露出一副老臣豁出去的悲壮表情。
“陛下既如此说……老臣恭敬不如从命。老臣……早年游历北地时,曾闻当地俚曲一首,词句粗陋,曲调简单,聊博一哂。”
满殿安静,所有人都好奇这位以刚直寡言着称的老御史能唱出什么来。
钟离七汀闭闭眼,心里默念:
对不起了,各位的耳朵,我也是被逼的。
然后,气沉丹田,张开嘴,用一种刻意苍老、甚至有点跑调的嗓音,唱出那句注定要载入(她个人)史册的歌词:
“嘟~嘟~~,嘟~嘟~~,嘟嘟哒哒哒~~”
开头的拟声词已经让不少大臣眉毛跳了跳。
“好冷啊——我在东北玩泥巴——”
“虽然东北不大——我在大连没有家——”
“多冷啊——我在东北玩泥巴——”
“虽然东北不大——我在大连没有家——”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太和殿内,除殿角炭盆偶尔的噼啪声,只剩下钟离七汀那魔性循环、带着诡异节奏感的歌声在梁柱间回荡。

